戰斯爵指腹還殘留著剛才擁抱她的體溫。
殘存著淡淡的花香……
嘴角戲謔的弧度越來越深,眼底卻滿滿的都是濃情蜜意。
……
偌大的臥室,只有兩張床。
而且沒有隔間,戰斯爵就算是想做什麼也不行。
於是,寧熙將兩張床拼在了一起,一雙寶貝兒睡在中間,她和戰斯爵一人佔一頭。
幾人的呼吸漸漸均勻,迷糊間,寧熙卻感覺有一雙臂膀將她緊緊摟進了懷裡。
戰斯爵今晚註定睡得很淺。
但看著寧熙和兩個寶貝兒睡得很沉,清冷的眉眼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
此時,寧熙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螢幕上是一條未讀簡訊。
戰斯爵沒有驚動寧熙和兩個小傢伙,輕輕劃開了手機頁面。
頁面上是一條陌生號碼的訊息——
「寧熙,我替你準備了一齣好戲,祭奠你已逝去的養父,祝你好運。」
這應該是賀瑤那個女人發來的挑釁簡訊吧?
害她落水,她也不再藏著掖著了。
大家只差一層窗戶紙一切都攤開了。
不過祭奠寧凱是什麼意思?
戰斯爵深邃的墨眸微眯,難道是寧凱有什麼把柄在她手裡?
戰斯爵沒有細究下去,而是選擇將這條簡訊刪掉,若無其事側躺回寧熙身邊。
無論發生什麼,這一次,他都不會再選擇隱忍。
只是戰斯爵沒想到他剛躺下,他的手機倒又響了起來。
他只得去了陽臺接電話。
聽筒裡傳來郭堯嚴肅的聲音:「爵少,他們開始動了,已經有兩名股東明確跟我提出,神秘人以雙倍價格收購他們手裡的股份,另外還有幾個大股東,也悄無聲息的和沈恪搭上線了……」
「什麼時候簽約?」戰斯爵言簡意賅地問。
「據說是連夜籤,沈恪現在正在往殷城市區趕。」
「很好,這一筆股份砸下去,大概也能聽個聲響了,提醒那兩名股東,嚴謹點,別讓沈恪發現不對勁。」戰斯爵叮囑。
郭堯認真的保證:「爵少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早就等著沈恪踏入這個圈套了。」
「15億的收購資金,賀女士手筆倒是大。」
掛了電話,戰斯爵的眸光不由自主落向了賀瑤和鄒文所在的套房方向。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賀瑤就是當年他父親在外的女人沒錯。
但按照老爺子的說法,是這個女人一直不死心纏著他父親……
現在還想搞垮戰家。
幸好戰明身上沒有留著戰家的血,否則,他想起來就噁心。
……
戰斯爵在窗外站了會,沒過多久,天色漸漸亮起。
太陽從地平線升起。
戰斯爵漫不經心地伸了個懶腰,靜靜等待沈恪簽約完畢。
手機微博偏先彈出來一則爆料——
殷城第一豪門闊太清純大變樣,深夜囚禁play?寂寞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