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斯爵釦子也不繫了,大掌摟住她往床單上跌的腰身。
「怎麼這麼虛弱?」
虛弱?!
她虛弱的原因是什麼,他自己心裡沒點數麼?
寧熙入目看到他結實的肩頸上肌肉噴薄,一口又咬了上去,有氣無力地哼道:「早就讓你悠著點,你還往死裡折騰,害得我剛才都被表哥笑了!他還說要送你一箱子的……套!」
戰斯爵瞥著她氣鼓鼓又雙頰緋紅,羞中帶嗔的神情,薄唇一勾,心情格外暢快,笑容燦爛。
「讓他送,我們慢慢用。」
「……」
「他就是眼饞了,嫉妒我們夫妻生活和諧,故意來笑你的,咱們越幸福越刺激他。」
晨光熹微,寧熙窩在戰斯爵的懷裡,突然嘆了口氣:「他真是又可恨又可憐。」
……
寧熙雖然渾身沒力氣,但還是撐著沒吃早飯,打算去莊園和大家一起湊合。
戰斯爵看她眼窩有很淺的淤青了,估計這幾天都沒休息好。
心疼地沒有叫她,親自開車,一路送她去莊園……
多少也很忐忑。
他如今戴著這個面具,臉上醜陋不堪,一會寶貝和小夜夜看到他,能認出他麼?估計不行。
不過那倆小傢伙不親近就算了,只是軟軟……
自從知道軟軟是自己女兒,他都沒機會多抱她幾次。
不知不覺,微醺的晨光漸漸亮了。
莊園夾道兩岸新種了很多桃樹,如今枝葉剛生,空氣中卻瀰漫著清新的香草味。
寧熙歪著副駕駛座位上補眠,等車停穩了也沒察覺,迷糊間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她緩緩睜開了眼,猛地發現自己落入戰斯爵的懷抱。
她下意識渾身緊繃。
「幹什麼?」
「……你這是什麼眼神?到了慕家莊園了,我還能跟你先車震不成?」戰斯爵眉梢一挑,將她抱下了車,一路進入莊園大廳。
四周傭人們紛紛側目,投來狐疑的眸光。
昨晚熙小姐還和爵少參加了慶功宴,今天這個男人是誰?
還堂而皇之進入莊園!
對莊園好像還很熟悉的樣子?
關鍵是兩人姿態太親暱了!
莊園上下也就慕崢衍知道「凌源」就是戰斯爵,所以眾人好奇也很正常,不過寧熙懶得解釋,任由戰斯爵抱著她,到門口才從他懷裡下來。
一樓的客廳,寶貝和小夜夜都起床了,正趴在嬰兒車旁逗軟軟玩。
軟軟早上五點就醒了,保姆將她放在嬰兒車內,哄了一會,小傢伙又睡著了。
三人身旁還跟著一隻哈士奇大狗,懶洋洋地縮在地毯上,打了呵欠,嘴巴大張,就像要把人一口吞下,聽到有人進來,它猛地伸長了脖子。
看到是寧熙,又「嗷」了一聲,重新癱在地上,一臉的享受。
寧熙:「這哪來的哈士奇?」
張柳樂呵呵地說:「前兩天大少爺剛送過來的,說是在英國還是哪裡買回來的,陪小小姐和小少爺們一起玩,叫貝勒,還挺傲嬌的。」
貝勒配合性地揚起脖子:「嗷嗷嗷。」
「……傻狗,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