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種大老粗一點都不懂得疼人,我瞎了眼才會對他有感情!爵少,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辜負我……」慕婉婉嬌滴滴地說著。
「戰斯爵」剛想說沒問題,可不等開口,房門突然被人猛地撞開了……
啪嗒一聲,牆壁上的掛燈也被人摁亮。
一剎那間,整個臥室變得明亮,兩人還維持著糾纏在一起的姿勢,被撞門的動靜嚇得身體一軟。
兩人火速分離彼此。
慕婉婉尖叫一聲,慌張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遮羞。
「戰斯爵」倒是不急不忙地提上褲子,虛眯著眼,看到衝進來沈恪和寧熙幾人,又有些惱怒,萬一他被嚇得從此不舉,一定不放過這些人。
「你們——」寧熙踉蹌著大喊,眼神彷彿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犀利的刀鋒刺向衣衫不整的兩人:「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慕婉婉驚慌之餘,還有點想挽救。
雙膝發軟,她勉強扶著牆壁才能站穩。
感覺到沈恪那陰沉沉的視線,她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尷尬、難堪,同時也有點心悸和得意……
「戰斯爵」大大方方地將慕婉婉摟進懷裡,朝寧熙和沈恪挑釁。
「婉婉,不用解釋了,既然被他們撞見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本來就不喜歡沈恪,我也不喜歡寧熙,咱們在一起,才是天經地義的……」
寧熙頓時像受到了天大的刺激,將矛頭對準了沈恪:「沈恪,這就是你養的好老婆,你為什麼不把她看嚴點……」
沈恪額頭青筋暴起,臉上的怒火宛若火山爆發,但他偏偏還壓抑著那股怒火。
導致整張臉看上去扭曲成一團,格外可怖。
他對慕婉婉道:「慕婉婉,給我滾過來!」
「我……」慕婉婉把心一橫,往「戰斯爵」懷裡依偎了些:「沈恪,你聽到爵少的話了吧?我根本不愛你,我喜歡的人是爵少,我們離婚吧,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體驗不到任何快樂,是爵少給了我重生的快樂。」
沈恪暴怒,拿起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就朝慕婉婉砸了過去。
「慕婉婉!你他媽犯賤是不是?你以為他真的愛你麼?他不外乎是想利用你打擊我!你這麼做對得起我麼?我對你不夠好麼?沒男人你會死麼!為什麼又偏偏是他!」
慕婉婉看著飛來的菸灰缸,忙不迭往「戰斯爵」懷裡鑽了鑽。
「爵少,人家好怕……」
「別怕!!」
「戰斯爵」長臂將慕婉婉摟緊,另一手格擋住了菸灰缸。
菸灰缸撞到牆壁上,再滑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跟著四分五裂……
「戰斯爵」冷笑著拍了拍慕婉婉的肩膀,還瀟灑地掏出根菸點燃,得意洋洋地說:「這還用問為什麼?你給不了的東西,我能!你做不到的事,我也能!連你老婆都不要你了,沈恪,我勸你還是儘早退出,別再跟我爭了,你爭得過我麼?」
後半句擺明是諷刺他在鄭先生那裡地位逐漸下滑,沉恪頓時氣瘋了……
望著兩人依偎的姿勢,他突然暴起,搬起手邊最近的一張椅子,想向兩人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