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賊似的,打算拔腿開溜。
「偷看了這麼久,不發表點意見,就要走麼?」此時,耳畔卻傳來男人性感的嗓音。
寧熙雙手捂著臉,觸電般渾身僵住,扭頭就看到戰斯爵慢悠悠地轉過了身,順便還把身上唯一一塊遮羞布給褪去。
「……」寧熙原地石化,指著他某處:「你……你……」
「對你看到的,還滿意麼?」戰斯爵渾然不覺自己是在耍流氓,欣賞著她窘迫的表情,笑得意味深長。
寧熙腦子裡像安裝了自動迴圈機,不停地重播這句話。
「暴露狂!快把你的衣服穿上,桑伯馬上要上來了!」寧熙羞憤愈加,催促著戰斯爵去穿衣服,手剛碰到他溫熱的肌膚,戰斯爵將她反手圈入懷中,下頜抵在她的肩窩:「你好像很緊張?」
無限壓低的磁性嗓音,盤旋在耳畔,像極了情人間的呢喃和挑逗。
寧熙渾身的血都衝到了頭頂。
戰斯爵捧著她的下頜,溫柔地喚她的名字,壓抑了良久的渴求像迫不及待要釋放,不再去想丟失的女兒,不去想f國混亂的局面,也不去想爺爺的癌症,更加不去想回到殷城即將遭遇什麼……
但就在他打算低頭一嘗芳澤時,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響起。
滿室的瞹昧被打斷。
寧熙慌了陣腳,假模假樣清了清嗓子,接聽了手機。
「小熙熙,終於捨得回殷城了?」聽筒裡傳來慕崢衍吊兒郎當的戲謔聲。
寧熙剛想開口,戰斯爵突然上前一步,健碩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輕輕地往她脖頸間吐氣,讓她的聲音變得顫慄:「……嗯。」
「奶奶看到新聞,多半也猜到是老戰帶你回來了,一會有空就帶兩個孩子過來吃頓晚餐吧,奶奶一直很想你。」慕崢衍又在那端繼續說。
寧熙支吾著:「……好。」
戰斯爵的手已經沿著衣襬探進她的肌膚,粗糲的指腹寸寸碾磨,帶來原始的渴求。
「你說話怎麼奇奇怪怪的?」慕崢衍皺著眉,不肯掛電話:「還嗡聲嗡氣的,感冒了?」
「不是……沒……沒有。」
男人的大手搓揉她的後腰,不輕不重的力度,激起一陣電流,寧熙緊咬著下唇才不讓自己溢位可恥的聲音。
他那裡抵著她,呼吸愈發急促。
寧熙想把他更徹底的推開,卻被他蠻橫地圈在懷裡,貼得更緊……
齒冠輕啃著她瑩潤小巧的耳垂,在陽光下能看到細小的絨毛,簡直可愛極了!
寧熙被折磨得渾身無力,失控地往後仰起脖頸,靠在他的肩上。
「算算時間你也剛出月子,感冒了千萬別拖,我讓幾個醫生來莊園,晚點你回來的時候替你把下脈,知道麼?」一邊是喋喋不休的慕崢衍,一邊是熱似火焰的戰斯爵。
寧熙快被逼瘋了,好在戰斯爵及時奪過了她的手機,對著那端落下一句:「還沒聽出來麼?你打擾到我們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慕崢衍:「臥槽,老戰?」
「是我。」
「你禽獣吧?小熙熙才生了一個月!」
「比不得你。」戰斯爵敷衍了幾句,毫不留情掛了電話。
寧熙卻有種做賊被抓住的心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