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崢衍立刻提出送他回家。
戰斯爵面無表情地起了身,用毛巾擦乾身上的熱汗,去更衣室洗澡換衣服。
「你有沒有覺得你老闆更年期提前到了?」等戰斯爵洗澡出來的空隙,慕崢衍朝阿澈打趣。
阿澈汗顏:「……慕公子,你說這句話之前要不要先摸摸自己的良心?」
「我的良心很好呀,要不要借你摸一下?」慕崢衍似笑非笑的挑眉。
「……爵少從夏女士下葬後就一直精神不太好,我真擔心他憋出病來。」阿澈無奈地嘆氣。
「放心,今晚這麼痛快地打了一場,他也算是發洩了。」慕崢衍相信戰斯爵會走出來的,豈料,十來分鐘後,戰斯爵換好衣服出來,卻徑直吩咐阿澈:「回公司。」
「爵少,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多了,還去公司麼?」阿澈震驚,偷偷和慕崢衍交換了個眼神,滿臉無奈。
慕崢衍更是大跌眼鏡:「你還是不是人?剛才那麼打,現在都不困不累麼?」
「活動一下筋骨,我現在更清醒了。」
慕崢衍近乎咬牙切齒:「戰斯爵,你這是自虐!」
「那你不是應該更高興麼?起碼總好過傷害到你心疼的表妹。」戰斯爵冷笑著甩開慕崢衍的手,吩咐阿澈將車開來樓下,闊步離開了。
慕崢衍:「……」
……
喬心安在醫院陪寧熙,寧熙也睡不安穩,在床上翻來覆去,喬心安最後燃了一點助眠且對孕婦無害的凝神香,才安撫了她的情緒。
得了空,她馬上給慕崢衍打電話互換訊息。
得知戰斯爵高危高壓,她吞了吞口水:「我……我這裡也是,夕夕剛才還魔怔地說要去找爵少,這可怎麼辦?不是說關鍵在寧叔叔麼?要不然,咱們把寧叔叔送走?」
「你傻了?小夕夕的真正身世還沒查出來,放走寧凱就等於縱虎歸山。」
「那怎麼辦?」
「等吧,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慕崢衍饒有深意地撂下一句,暫且任由事態發展吧。
……
寧熙在醫院休養了三天。
這三天她也並沒有完全閒著,她讓喬心安幫她重新複核了她和寧凱的血緣關係,以及調查二十幾年前寧凱和慕芷暖的關係。
如果寧凱第一次對慕老太太撒謊。
他和媽媽並非在酒吧認識,在這之前就已經有交集了,那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看到血緣驗證報告結果的那一刻,寧熙內心已經坦然接受了這個事實。
她真的不是寧凱的女兒!
那她是誰的女兒?
戰斯爵查到了什麼?他現在過得好麼?越是往戰斯爵身上聯想,她越是剋制不住內心的思念,瘋狂想去看看他過得怎麼樣。
然而,寧熙不知道的是,不知是誰將害死夏青檸的人是寧凱這一訊息洩露出去。
醫院外潛藏著一大批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