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立刻打了一輛計程車,跟了上去……
……
醫院內,由於戰斯爵提前打了招呼,當寧熙帶著宋琴抵達的時候,醫護團隊已經準備好了,帶宋琴去做了詳細的檢查。
寧熙在走廊上坐立不安。
「沒事的,別擔心。」戰斯爵握著她的手給她安慰。
寧熙聲音有些哽:「剛才一回家,我就看到她手上有血,可我沒多問……如果我提前問問她,早點送她來醫院,可能她就不會昏迷了。」
宋琴雖然不是她的親生媽媽,但畢竟一手把自己帶大。
這四年來,是她陪著宋琴,也是宋琴陪著她。
無數次她帶著寶貝快要絕望的時候,是宋琴給了她鼓勵,一直支撐著走下去,寧熙此刻又慶幸今天回了橙海瀾庭……
戰斯爵憐惜地將她摟入懷中,聲音低啞:「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寧熙悶在他胸膛,話語頓了頓:「以後每隔半年,我就帶她來做一次全身體檢。」
寧熙並不知道宋琴昏迷是因為撞到腦袋,還以為是有什麼暗疾。
「嗯。」戰斯爵低低地應聲:「你先別胡思亂想,一切都等醫生的檢查報告。」
很快,檢查室的門被拉開,醫生給出了診斷報告。
宋琴是腦部遭遇撞擊,產生淤血,導致昏迷,需要儘快動手術取出淤血。
寧熙錯愕地望著醫生。
「腦部遭遇撞擊?」她怎麼會撞到腦袋?
「對,從那個角度,像意外摔倒造成,也可能是被人從後面襲擊。」醫生解釋著,催促寧熙在手術同意單上簽字。
寧熙在同意頁簽了字,思緒卻亂飛。
宋琴連手指割破流血,都能叫嚷好多天。
今天腦袋被磕破了,卻一直若無其事的,還要去廚房做飯?
溫淺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姍姍來遲的。
她一來就抓著寧熙的手,跑得滿頭大汗,像很著急的樣子。
「表姐,表姐夫,我來了,舅母現在怎麼樣了?清醒了麼?」
那個蠢貨司機拐錯了道,把戰斯爵的車跟丟了,她兜了好大一圈才找到車停在這家醫院樓下。
寧熙冷冷地撥開溫淺的手,眸光清冷:「你到底對我媽做了什麼?」
溫淺沉默了一下,馬上委屈地哭道:「我能對舅母做什麼?她究竟怎麼了?」
「家裡被翻得亂七八糟,沒有進賊就是你在搞鬼!我媽現在後腦遭到撞擊要動手術,溫淺,我警告你,無論我媽欠了你和你爸爸什麼,她要是有個好歹,我不會放過你的!」
溫淺望著此刻周身充斥著凌厲氣場的寧熙,被深深地震撼了。
內心也愈發惶恐了……
為了掩飾這種惶恐,她紅了眼圈,一副更悲憤的樣子。
「我真的沒有對舅母做什麼,舅母也是我唯一的親人,表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為什麼會這麼看我?」
寧熙聲音冷得沒有任何溫度:「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你這麼懷疑我,那等舅母醒過來問問她不就好了?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舅母沒事!」她醒來,自己才能繼續問手鐲的下落。
她才能拿到那一百萬……
寧熙沒有再多看溫淺一眼,靜靜地守在手術室外,等宋琴的手術完畢。
溫淺看到寧熙的肩膀上散著一根長髮,趁著戰斯爵去洗手間,寧熙一個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從她肩上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