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是你讓我買的,也是你許我去下毒的,最多一個小時,醫院太平間就會多一具屍體。」
「啪……」
寧洋氣到渾身都在顫抖,狠狠甩了傅令驊一巴掌,扭頭就要往樓下跑。
還有一個小時,她可以通知醫生救他……
戰斯爵不能死,他死了她怎麼辦?她的戰太太又該去找誰要?
傅令驊被打得耳膜都嗡嗡作響,英俊的半張臉頰上瞬間浮現五根紅色的指痕。
不等他動怒,就見寧洋要往樓下跑。
他眸色陰沉,雙手連忙攔腰將寧洋用力抱緊,不讓她下樓,壓低嗓音吼道:「你現在下去,戰斯爵被下毒就和你脫不了關係!難道你想坐牢麼?」
寧洋掙扎的動作果然頓住,咬牙切齒:「你是故意的!」
「是!我受不了你眼底只有戰斯爵一個人,不也是你告訴我,要報復戰斯爵踐踏我們的尊嚴麼?我這都是聽了你的話啊……」
簡直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一介舔狗竟然敢陽奉陰違?
現在又該怎麼辦?
寧洋腦子裡亂糟糟一團,突然,她又溫柔地笑著問傅令驊:「阿驊,你是不是真的很愛我?」
「從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深深地愛上了你。」
否則,他怎麼可能這麼多年身邊一直沒有女人,為的就是讓寧洋看到最乾淨純粹的他。
可是他晚了一步,戰斯爵竟然勾引了她!
寧洋顫抖的身體裡隱藏著滔天的憤怒和狠毒,幾乎是沒有猶豫,她從傅令驊的胸前抬起腦袋,雙手抵在他胸前,把他往後狠狠一推——
「那你就替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