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櫻唇都透著被人蹂躪後的光澤……
「過來。」他朝她攤開左臂,像在索抱。
寧熙抿著粉色的唇,假裝淡定:「傷口又疼了對吧?都讓你不要亂動了……」
「你過來,還是我過去逮你?」戰斯爵面無表情,繼續重申。
寧熙是真的想找個護士過來,可看他的左手一直朝她攤開,俊臉也泛著不正常的白,還是磨磨蹭蹭地朝他走了過去。
「那我幫你檢查一下傷口……呀!」
寧熙的話音剛落,戰斯爵伸手抓住她的腰,在她還沒有回神的時候,將她半個身子固定趴在床沿。
姿勢狼狽極了,寧熙才想掙扎,就覺得後腰下面一涼,然後就是……
一道道響亮的巴掌聲。
戰斯爵右手受傷,拿左手打的,一聲比一聲響亮。
寧熙只覺得那裡火辣辣的疼,羞恥心作祟,整張臉瞬間爆紅,連血液都在沸騰——
「你打我?」
他竟然打她?
而且把她褲子都扒了……
「戰斯爵,你發什麼瘋,你放開我!」寧熙擔心他的傷口崩裂,也不敢放肆掙扎,還趴在床上,氣急敗壞地蹬著腿,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她長這麼大,就連爸爸都沒有打過她。
戰斯爵順勢也躺回床上,和她眸光交錯,絲毫不顧及會不會壓到傷口。
「以後你再敢拿這種事騙我,騙一次打一次。」
他清冽的男性氣息瞬間包裹了她。
寧熙微微顫慄,聽到他還這麼理直氣壯,更加惱怒了。
掄起粉拳就朝他胸口臉上一通亂揮。
反正他傷口在手臂……
拳頭如雨點落下,毫無章法,一會是砸到鼻子,一會是磕到鎖骨。
戰斯爵不惱也不阻止,也似感覺不到疼。
反而是寧熙尾椎骨起初隱隱作疼,這會憋著氣揮了半晌拳頭,開始沒勁了,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戰斯爵偷偷又蹭過來,用額頭抵著她的。
「我被你騙的這麼辛苦,打你還算輕的,再有下次你試試看?」
寧熙煩躁地抓了抓長髮,真得無語了。
原本還想說醫藥費刷了他的卡,現在也不想說了,懊悔怎麼沒有把他的卡刷爆!
阿澈過來送午餐,打斷兩人之間詭異的氛圍。
寧熙尋了個藉口落荒而逃,徑直離開了醫院,臨走前看了眼住院部的大樓,心裡亂糟糟的,一團亂麻。
再這麼下去,她又該毫無底線了。
阿澈送來的午餐是五星級酒店的配送。
開啟小桌板,一一將菜色擺上,足足有五六道菜,全部都是按照戰斯爵的清淡口味來挑選的。
「爵少,您左手吃飯不太方便,要不要我找個護士……」
「來餵你」三個字還沒說完,男人一記冰冷的眼神落過來,宛若西伯利亞寒風捲過。
阿澈馬上住了嘴,果然,爵少「頹弱」的一面,只會在寧小姐面前呈現。
戰斯爵靠坐在床沿,左手拿著餐具,雖不如右手靈活,卻絲毫不影響他用餐,動作還頗為優雅,阿澈暗自結舌。
戰斯爵看阿澈杵著沒動:「你還有話要說?」
阿澈聞言,立刻回過了神。
「爵少,我已經查過了,那塊廣告牌的砸落不是意外,而是被人提前擰鬆了螺絲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