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他有沒有這樣吻過你

嘟嘟嘟……

一道道忙音傳來,就在程頤擔憂的時候,聽筒被人一下子接通。

聽筒裡安靜極了,像在某處幽靜的角落。

「寧熙?」程頤擔憂地喊道:「你還好麼?我現在在沙灘這裡,給你帶了……」

「唔……」程頤的話音未落,就聽到一聲悶哼和低呼,還伴隨著悉悉索索的聲音。

程頤敏感的神經繃緊,忙問:「熙熙,你怎麼樣了,是不是摔著了?你給我發一個共享定位,我馬上來找你……」

而聽筒的另一端,假山之後,寧熙單手握著手機,整個人被戰斯爵抱在懷裡。

這種折磨讓她快要瘋了。

才一開口,耳垂就被男人咬住。

身體不住地顫抖,戰斯爵抵開她的雙膝,薄唇故意往她後頸吹拂著炙熱的呼吸。

偏偏周身又帶著冷意。

寧熙實在受不了了,驚懼萬分,對著程頤道:「我沒事,我現在就是在附近隨便逛逛,你不用管我,我一會會自己回去的。」

說完,她倉促掛了電話,而戰斯爵卻已然強要了她。

掌心遊走過的肌膚,像被火燒過一樣,滾燙了起來。

「怎麼不告訴他,你正在我身下?」戰斯爵銜著惡劣的笑,聲音滿是嘲諷。

寧熙倒抽一口涼氣,後背被石壁磨破了皮,惡狠狠地瞪著他:「禽獸!」

「禽獸也比你水性楊花滿嘴謊言要好!」戰斯爵突然加重了力度,空氣中瀰漫著強勢的壓迫感:「你以為拐跑我的兒子這件事就算了麼?寧熙,我告訴你,你休想!我管你四年前怎麼煎熬,四年後你大鬧我的婚禮,拐走我兒子,洩露集團的資料,這些事我會一筆筆跟你算清楚……」

寧熙咬破了下唇,還是洩出幾縷悶哼。

大腦有些缺氧,脫口反擊——

「你現在不已經在算賬了麼?要就快點,反正我只當和禽獸交配……」

和禽獸交配?

她還罵上癮了?

戰斯爵一口咬在她如玉般的脖頸上,宛若來自地獄的惡魔。

「急什麼?今晚才剛剛開始。」

……

一場沒有配合的歡情,就是一場折磨。

一切歸於平靜時,寧熙臉色煞白,胃裡被他的野蠻弄得快要痙攣。

她撐著打顫的雙膝,彎腰撿起散在地上的衣服。

後背也火辣辣的疼,應該是被石壁磨破了一大塊片。

有淚痕在臉頰暈開,她倔強地沒有再讓自己哭出來。

扣好最後一顆紐扣,拖鞋也不知道掉在哪去了,就光著腳往外走……

「戰御沉放你一個人來法國,他不要你了?」突然,身後傳來男人嘲弄的話語。

寧熙頓了頓,扭頭看著斜倚在石壁上的男人。

他衣服也亂了,但相比她的滿身狼藉,要矜貴優雅的多,扣上皮帶,誰也看不出他剛才做了什麼。

心臟像被鈍刀一片片凌遲,她面如死灰地望著他……

「是啊,我是顆沒用的棋子,所以九爺棄掉了,但我越來越覺得,九爺才是真男人,戰斯爵,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諷刺的嗓音在幽靜的假山迴盪……

一個字一個字地灌入戰斯爵耳畔。

他猛地擒住她的手腕,眼底跳躍著陰鷙的光:「你說什麼?」

「沒聽清楚麼?」寧熙臉上看不出一絲害怕,反而努力挺直脊背,讓自己不落下風:「真是遺憾,年紀輕輕就已經開始耳聾了,我好心點再重複一次,戰斯爵,你給戰御沉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