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沒中毒?不可能的,那個毒可是神力之毒,根本無人能解開,怎麼可能會沒中毒呢?可不知為何,眼前楚逸的樣子,卻深深給人了一種恐懼。
阿信心中那團熄滅的火不知為何,突然又燃燒起來,儘管楚逸中了毒,可他依然相信楚逸的話,他從來不騙人,既然他說有辦法,那就一定還有辦法,就憑他這些所作所為。
赫爾已經有些不耐煩,他覺得楚逸就是在虛張聲勢,不由嗤笑道,「楚逸,難道你看不清場面嗎?你身受劇毒,憑什麼跟我們幾大殺手打?不會是中毒,燒壞了腦子吧?」
「就是,都已經苟延殘喘了,還要炫耀自己能站起來打嘛?」天粒也十分不屑。
任由刀口上的血跡往下流,楚逸施施然笑道,「怎麼?你知道我已經苟延殘喘了?難道你試過了?」
那眼神極其玩味。
天粒一時有些霧水,隨即想了想楚逸的話,臉上瞬間覆蓋一層紅暈,看著楚逸怒罵道,「流氓!找死。」
「呵呵,楚逸啊楚逸,我知道你是個傳奇,也明白若是巔峰時期的你我們幾人就算合力也打不過你,但正如赫爾的話,你真的以為現在中毒的你有能耐擊敗我們幾人嗎?」德萊文道。
楚逸沒理會他的話,而是掃了一圈眾人,自言自語道,「五個前百殺手,一群僱傭兵,人數確實有些多,不過能解決。」
「你到底在耍什麼鬼把戲?」巫山冷聲道。
然後楚逸點了一支菸,待抽完了煙,眾人想著這下應該結束了吧?
沒承想,楚逸竟然有能力在原地蹦蹦跳跳,媽的您現在可是中毒呢,就不怕毒素進入五臟六腑?
「這麼大驚小怪幹嘛?我這麼弄一下衣服,只是為了待會不讓你們身上的鮮血染透了我的衣服,畢竟我是個愛乾淨的人。」
「什麼?」萊恩詫異喃喃了一句,隨後咧嘴大笑道,「哈哈哈哈,他媽的他是個傻比嗎?還是腦子瓦特了?他竟然說要殺死咱們。」
「切,我看只是嚇破膽了而已。」
萊德和赫爾也忍不住說道,在他們眼中來看,楚逸說這話分明就是毒素攻入腦髓,已經神經癲狂,也就是所謂的神經病。
畢竟你認為這種情況下,楚逸除去神經病還能有什麼其他意思嗎?
德萊文天粒等人也是怒極反笑,也都認為赫爾萊德的話是對的,楚逸此時一定是腦子瓦特了,而越是這樣,那他們自然不能讓楚逸活著。
「哦?」德萊文笑了笑,把玩著自己的彎刀說道,「我很想知道,你怎麼讓我們流血?又怎麼能夠幹掉這群僱傭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