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的艾瑞斯心裡一陣驚恐,在幾乎已經鬆懈地情況下,揹著身子居然還能做出躲閃的反應。
楚逸咬了咬牙,將心一橫,反手握住了刀柄,下一刻,閉上了眼睛用力拔了下。
楚逸一手指著前方的樹林,「阿信,後方的人就要追上來了。」說完,便一馬當先,沒入了樹林。
阿信愣了愣神,隨後立馬反應了過來,暗道楚逸真是勇猛,受了這樣的傷竟然還能夠硬撐著跑路,古往今來,恐怕只有那位能夠颳著骨頭,下著象棋的關老二能夠有的一拼了。
阿信回頭看了一眼即將迫近的追擊者,連忙朝著楚逸跑去的方向追了過去,就在兩人離去半分鐘後,一群人馬揚起陣陣灰塵,終於趕到了艾瑞斯的身邊。
威廉喘著粗氣,一步上前將艾瑞斯從地上扶起,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頭兒,你們跑的真是太快了,我們差點就要跟不上了。」
一旁一個個的黑人雖然不像威廉喘氣的那麼厲害,但是此刻望向艾瑞斯的神情已經變得尊敬了起來。
強者,在哪裡都是受到尊敬的,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你們這些廢物。」艾瑞斯蹙著眉頭對著眾人罵道,倘若這些人能夠追的快一點的話,那今天她的大仇就一定能夠報了。
威廉低下了腦袋,對於艾瑞斯的責罵並未反駁,小聲道,「頭兒,楚逸現在已經走遠了,要不……咱們也先撤吧,不然一會政府軍隊來了,可就……」
這話剛一齣口,艾瑞斯便狠狠地瞪了一眼威廉,冷冷地將其打斷,「不撤,我現在命令你們趕緊追上去。」
說到這裡,她又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黑人,「要不然的話,你們這一次的酬勞就別想拿到了。不光如此,我還要告訴你們的將軍,你們是多麼的無能,多麼的廢物。」
艾瑞斯的哥哥蘭納德能夠在金山角做上毒品生意,那周邊一帶的勢力可謂是也有著交情在其中。這一次,艾瑞斯能夠直接弄到一隊僱傭兵,再除卻報酬的前提下,也是那位將軍的一份情誼在其中。
「艾瑞斯小姐,很抱歉,不是我們不聽您的命令,只是我們確實跟不上那人的速度。」其中一名黑人似乎是領導者,一步上前開口解釋道。
「哼。」艾瑞斯冷冷地哼了哼,隨後伸出了手指,指向了不遠處的草地,「楚逸中了那位大人給我的毒,已經受了傷,現在他根本就不可能再長時間的劇烈奔跑,不然的話,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眾人隨著艾瑞斯的指引走過去一看,果然,草地上正躺著一把鋒利的尖刀,上面還有尚未乾涸的血液正在點綴其中。
看著刀刃上血跡的深淺,著著實實有十幾釐米深!
「好的。」黑人首領立刻點了點頭,隨後對著眾人下著命令,朝著艾瑞斯指引的方向徑直追了過去。
一道巨大地閃電亮起,給黑暗的世界迎來了一線曙光,只聽巨大的雷聲轟然響起,聲音之大直教人震耳欲聾,與此而來的便是瓢潑大雨,已是深秋,天氣已經微微有些轉寒了!
樹林中,兩道身影正在倉皇地逃竄,雨水啪嗒啪嗒的打在了二人的身上。
其中一名男人一手捂著腰部,一邊跑著。他感覺自己的腰部以下幾乎已經麻木,要不是自己強行忍著,只怕就要立刻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