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實力的差距終歸是無法用人數的來彌補的。
楚逸看了看房內還在跪著的簽單者們,當下就冷哼了一聲,「你們這麼多人都不敢去反抗,任由這幾個爛人來侮辱你們?」
在楚逸和這幾人動手的時候這群簽單這便已經偷偷觀察起來,原本在他們的心中只想看著楚逸的笑話,願意吃這個眼前虧。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總希望找到一個比自己更慘的人才能得以安慰,然而事實打了他們的臉。聽到楚逸不加掩飾犀利地話語後,這幾人互相望了一眼羞愧的低下了頭。
至於房角角落另外那兩個沒有尊嚴的男人,楚逸實在是看都不想看。因為像這樣的人基本上已經沒有救了。
一間優雅而僻靜的屋中,顧遠正對著面前穿著清一色西服的手下們開口怒斥著什麼。
聽到這話,手下顯得有些戰戰兢兢,顫抖著聲音答覆道,「老大,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這次帶的人雖然夠了,但是他有幫手。」
「哼。」顧遠冷哼一聲,隨後憤怒的開口道:「瞎說什麼呢?那邊說了,他這次來新加坡加上他自己一共也就同行三人。另外的兩人一個是女的,還有一個是個紈絝子弟,什麼都不懂,哪來的什麼幫手?」
「滋。」這個時候,房間的門一下子被推開,又是一名手下走了進來,對著顧遠男子躬了躬身,隨後焦急的開口說道,「老大,古熙已經被殺死了,但是他的女兒還是逃走了。」
「啪。」的一聲響起,一個巴掌打在了這名彙報的手下的臉上,瞬間便起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很是顯眼。
但是這名手下卻紋絲不動,靜靜地接受了自己老大的怒火。
「我要殺死那個廢物有什麼用?我需要的是他的女兒來威脅古雍啊,古熙雖然是幫主,但是實權還是在古雍的身上,你這個廢物快點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每條路我都設下了埋伏,怎麼就被跑了呢?」顧遠憤怒道。
當下,這人也就不再廢話,連忙將當時的情景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哦,你是說有一名突然冒出的賽車高手將你們甩開了?」聽著面前首先的彙報,顧遠皺著眉頭小聲道,緊接著,他臉色一變,連忙驚呼道,「你剛才說什麼?同行的還有一個男的和一個漂亮的女人?」
「是的,老大。」手下如磕頭搗蒜一般連忙點頭,隨後立刻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手機,隨後指著螢幕上的一張照片對著自己的老大開口道,「就是他。」
畫面上的男人正是楚逸,在中途停車的過程中,讓他的行車記錄儀給拍了下來。
「怎麼會是他?」顧遠大吼了一聲,摸了摸額頭,「他目前在哪裡?我要知道他的準確位置!!」
「他……他去了小勐拉……」手下低聲道。
「趕緊,將訊息傳給艾瑞斯,讓她趕緊帶人過去,我一定要讓他死在小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