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聽後愣了愣,不禁脫口而出,「難道說這人有什麼特殊?」
要知道進入逼單房的人一般都是有他們來管著,如果不出狠手一下子將這些欠錢的人給來個下馬威的話,那麼要錢一般都會有些困難的。
這可直接就關係到他們的收入,因為紋身男這群人每從一名簽單者的身上榨出錢來,他們可都是有著分成在其中的。
甚至不光是這樣,有的人為了能夠在這裡過得舒服一點,還會專門給紋身男這群人專門的打錢,以求獲得優待。
這樣的行為更加的助戰了這群人的暴戾,因此,只要是新送來的簽單,都會使用殺威棒來進行伺候,畢竟有些人的賴皮性質真的是不打沒效果。
「當然有特殊了。」五大三粗的壯漢上前一步拉住了紋身男,在他的耳邊小聲訴說了半天,才停止了下來。
「嗯。」紋身男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嗯,我知道了。這人肯定是不差錢的,對吧?」
說這話的時候,紋身男眼睛冒著光,將視線全部都放在了楚逸的身上,就好像看到一件奇特的寶物一般。
這意味著他很有可能從楚逸這他們自認為的有錢身上能榨出巨大的好處,一個這樣的人可頂的上普通人的簽單者十幾個呢!
「那就這樣說定了,該怎麼辦你就怎麼辦吧,不過一定要注意分寸,像他這樣的人你可不能惹急了。」
五大三粗的壯漢在紋身男的耳邊小聲囑咐了一番,轉頭深深看了楚逸一眼後,轉身便離開了房間。
「好了,兄弟,咱們坐下來慢慢談。」紋身男一下子收回了之前的暴戾,起身攙住了楚逸的手臂,指了指他們剛才所坐的鐵床鋪。
楚逸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沒有反抗,任由這紋身男將自己攙了過去,他倒是想看看這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你們幾個,別他嗎的回頭看,小心老子撕爛你們的臭嘴。」這個時候,幾名跪在牆角的男子忍不住回頭觀望了一番,被這紋身男抓了個正著,連忙出口怒斥道。
說完這話後,紋身男便轉過了頭,對著此刻已經坐再床前的楚逸客氣的笑了笑,「兄弟,剛才我說話有點不夠客氣,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我計較好不好?」
楚逸沒有出聲,靜靜地聽著這紋身男的下文。
「您究竟是何方神聖,該不會是國內某些大佬的兒子,專門跑這裡來尋樂子吧?」紋身男諂媚的說道。
楚逸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群人是誤會了,當下便搖了搖頭說道,「你別瞎想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窮老百姓,一不小心沾了賭博,走投無路之下才跑到這裡來簽單的,我現在很正式的告訴你,你們這單的錢我是沒有辦法還的。」
在這逼單房內楚逸沒有找到顧義的蹤影后,楚逸已經開始尋思著老貓的下落了,估計極有可能是被送到了所謂的死單房也說不定。
此刻也就只有這麼個地方有可能了,要不然這顧義難道是長了翅膀飛天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