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同伴見狀,立刻便呆住了,他們是賭場放高利貸的打手,一般來說,他們對付的那些賭客都沒有絲毫戰鬥力,根本就不會還手。這樣一來的結果,導致這些人也會疏於鍛鍊,身體素質變得異常低下。
當然了,對比那些更為虛弱的賭客來說,他們無疑還是有爪牙的老虎。
幾人連忙起身,其中一個褲子都拖了一半的人也立馬重新穿了上去。大喝一聲吼,幾人呈包圍之勢將楚逸包圍在了中間。
下一刻,幾人的手裡立刻多出了一把把泛著森寒光芒的匕首。這些東西他們可是隨身攜帶的,雖然他們久疏戰陣,但是此刻,有匕首在手裡,不由得膽子壯大了好幾分。
楚逸不屑地看了看眼前幾人,像這樣的小角色他根本就沒有看在眼裡,不由得嗤笑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上唄?」
這話透著絲絲鄙夷在其中,幾人看著楚逸剛才的出手原本一時之間不敢上前,但是聽到這話後,無疑是被激怒了。
幾人對看了一眼後,咬了咬牙,立馬揮舞著匕首朝著楚逸衝了過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匕首,楚逸立刻出手,如鐵鉗一般抓住了第一個持刀捅來的男人。隨後,稍一用力,男人叫了一聲痛,匕首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另外幾人也趕到了近前。楚逸微微一笑,一把扯住了男人的手腕,朝著他另外幾名同伴扔了過去。
幾人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想要收回匕首,可是已經為時已晚。一股大力頓時撞擊在了他們握著匕首的手上。
男人慘叫一聲後倒在了地上,他的大腿和手臂上正插著幾隻匕首。
「大哥。」剩下幾人的手上頓時沒了武器,立馬就洩了氣了,其中一個人更是對著楚逸開始討饒。
「哼。」楚逸冷冷地哼了一聲,一步上前給每個人肚子上都來了一腳,這一次,他收了很多力氣,避免一下子將這些人給踹死。
饒是如此,這些人依舊受不了,宛若一隻躬著身子的蝦米一樣,蜷縮著身子倒在了地上。
一直以來,楚逸最恨的就是那些侮辱女性的人,因為這樣的行為無疑就像禽獸一樣,喪失了人類的廉恥之心。
就好比強犯吧,如果說被抓了之後,不光是要受到法律的嚴懲,就是在監獄裡面也是要受到其他囚犯的欺負,是最為低等的存在。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倒是說?」楚逸對著幾人冷冷的開口道。
其中一個疼痛稍輕的男人咬了咬牙,連忙說道:「這個女人欠了我們老闆的錢不還,所以我們才……」
「啪。」的一聲響起,楚逸一步上前,一個巴掌抽到了這人的臉上。
男人頓時被打蒙了,臉上有著一個巴掌大的紅印,過了半天他才反應了過來。但是他依舊咬著牙齒不肯改口,說著一切都是那個女人自找的。
楚逸皺了皺眉頭,轉頭瞥了瞥此刻已經穿好衣服站在一旁的女人。問道:「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