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自己,這一次無論如何都會贏個翻身,要不然真對不起我這一輩子……」
「所以,我這次壓上了一切,準備籤一把大的單子……」
楚逸重新睜開了眼睛,瞥了瞥阿信一眼,淡淡的道,「你剛才說簽單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從阿信的口裡述說,楚逸已經得知這人現在已經幾乎是個窮光蛋了,這顯然和這個簽單的說法有著一系列的關係。
說不準的話,顧義這一次的失蹤,也是簽單的原因造成的。
「那邊賭場的人說了,願意給我提供五萬塊的籌碼,讓我隨便玩,贏了可以拿走。」
說這話的時候,阿信的臉上洋溢著一絲熱枕,看來他真的是篤信了。
「怎麼可能?那不是白送你錢?」楚逸嗤笑一聲,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人家賭場難道還是善男信女不成?
「可不是麼?如果我贏了就可以拿錢走,如果我輸了的話……」說到這裡,阿信頓了頓,似乎正在下某種思想決定一般。
「輸了的話會怎麼樣呢?」楚逸開口問道。
「哈哈。」阿信突然咧嘴一笑,一臉自信的開口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輸。」
賭博就算是賭場不作假的情況下那也是二分之一的機率輸贏,哪有什麼只贏不輸在裡面。很明顯,阿信這話是在為自己打氣,無異於痴人說夢。
當然了,現在阿信自己從內心信了這個,無論楚逸說些什麼,那都是無濟於事的,漸漸地,阿信也說累了。從空姐那裡叫來了一杯飲料,一邊望著窗外的雲朵發呆,一邊喝起了飲料。
兩個小時後,飛機到達了目的地。
就在楚逸起身之際,阿信也跟了上來,拉了拉楚逸的胳膊。
「兄弟,我看你也是去小勐拉的吧,要不咱們一起結伴而行?」阿信連忙開口說道。
楚逸頓時吃了一驚,不由得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也是要去小勐拉的?」
「哈哈,當然是感覺啊。」阿信笑著開口道:「你明顯對於賭博不感興趣,但是對於簽單感興趣,很明顯你這一次的行程應該是來簽單的吧?」
很多人在走投無路的過程中,便會受到各種蠱惑,從原來不賭博的人最終走向了簽單的道路,這樣的事情阿信見得多了。
楚逸看了看阿信,他不可能將顧義的事情全部吐露出來。反正自己人生地不熟,不如讓這個阿信在前面帶帶路,索性也就承認了下來。
看到正如自己猜測般的準確,阿信彷彿賭神一般做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淡淡的道:「小兄弟,一會跟著我買包你一定贏,妥妥的。」
對於阿信的神經質,幾個小時下來楚逸已經領教了,現在他也懶得再爭辯些什麼,由他去吧。
兩人坐上了一個小巴車離開了機場,最終兩人抵達了距離小勐拉不遠另一個城市,只要通過了這道城市,便是進入了小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