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岐山派我們來的,目的就是要來殺你。」
「我?」聽到這話,楚逸有點懵,隨後伸出手指指向了自己的下巴道。
那人點了點頭,確認自己並沒有認錯,「沒有錯,就是你。」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楚逸疑惑道。
他必須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然的話總是被這麼不明不白的追殺實在是讓他太難受了。
「我們是文山幫的。」
「啪。」的一聲響起,楚逸一個巴掌打在了這個男人的臉上。
隨後,他指向了一旁的古嬌,開口道,「文山幫的人不是追殺她麼?幹嘛要追殺我呢?」
那人迷茫的看了一眼古嬌,隨後再一次說道:「反正我們這一次的任務就是來殺你。」
楚逸認真地看了這人一眼後,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這人並沒有說謊,當下他便轉身朝著還呆在車內的林風走了過去,這件事必須得問問他才知道了。
然而,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林風可能自從碰到了楚逸以後就開始走背字。
在剛才碰撞的時候,林風由於身上被綁,即使身體下意識的想要躲避衝撞,但是依舊無果。
他的腦袋徑直地受了重創,鮮血橫留,此刻,正人事不省。
楚逸上前探了一把鼻息,林風現在的情況可謂是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唉。」楚逸嘆了一口氣,知道林風這倒霉孩子是根本指望不上了。
「從現在看,這一切應該是圍繞著你來得,當時你們跟我父親的對話我聽見了,如果你很想解決這件事,你就去找顧義,他應該可以幫助你。」古嬌認真說道。
「顧義?」楚逸愣了下,隨即問道,「這顧義是什麼人?」
隨後古嬌長話短說給楚逸講述了一遍大概,原來這一切都是歷史淵源,青幫跟顧遠和櫻花組之間的鬥爭已經持續很久了,不過既然白秋月的白氏集團會摻雜進來,應該是抱著合作態度來得。
畢竟正如女孩說的那般,白秋月的確是想要合作,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知,可這群人竟然追殺起了楚逸,那就證明裡面有很大的淵源存在,而楚逸來新加坡,為的就是幫助女人達成合作。
可回去找顧遠,應該是不可能的,只有去找顧義,他是顧遠的兄弟,可不知怎麼的,幾年前他就瘋了,開始沉迷於賭博,然後在當地瘋狂的賭博輸錢,最後竟然消失了,據小道訊息講他是去了小勐拉。
不過楚逸仔細想的話不難聽出,這顧遠消失的確實離奇,加上古嬌的意思,他應該知道很多東西,而且聽古嬌後面的話,更加讓楚逸確認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這顧義才是松下集團的擁有人,只是不明不白的瘋了。
加上這幾個幫會很離奇的派人來追殺自己,楚逸很想搞清楚這裡面有什麼緣由,況且因為松下集團,白秋月也有合作在身,倒不如去一趟小勐拉找到這個顧遠,然後從他哪裡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楚逸,還是算了,大不了我不要合作了,咱們還是回華夏吧。」聽完古嬌的述說後,白秋月蹙著眉頭開口道,她隱隱感覺到其中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