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看起來分外陰冷,就像是一隻野獸一般,突然,他爬到了在院子角落處的一個稻草人的身旁。
「嗚嗚……」看到稻草人的面容,他一下子哭泣了起來。
突然,他感覺有一些異樣,刷地一下子從地上跳起,飛也似地朝著院外跑去,瞬間消失在了夜色中。
就在這時,院內房間的門「砰」的一下開了,楚逸一下子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隨後,他來到角落處的稻草人身旁,一臉疑惑地喃喃道:「怎麼回事,我明明剛剛聽到有人哭呢。」
「怎麼了楚逸?」由於楚逸開門的聲音實在是太大,將正在熟睡的幾人全都給驚醒了過來,白秋月立刻來到了楚逸的身旁開口詢問道。
楚逸轉頭對著白秋月笑了笑,「沒什麼,或許神經有點敏感了,剛才好像出現了一點幻覺。」
「什麼幻覺?」
當下,楚逸就將剛才聽到的哭聲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白秋月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顫抖著的聲音問道,「楚逸,你說是不是這個稻草人自己在哭呢?」
楚逸微微一怔,雖然面前發生的事情難以用科學來解釋,但是總不能直接推翻了他心中所堅定的唯物主義吧,但是剛才他的感覺的肯定沒錯,在剛聽到聲音的一瞬間他便立刻掀開了房門,結果卻一無所獲。
這說明了兩點,一者則是對方的速度完全超越了自己的反應,在自己開門的瞬間便逃離了小院。
至於第二點……
「不會的秋月,你不要胡思亂想,興許是我有點累了,所以才會出現失誤,聽錯了吧。」楚逸想了想後,認真地說道。
「是嗎?」白秋月一雙美目波光流轉緊緊地盯著楚逸,似乎想要從他淡然的臉上發現什麼。
楚逸歉意地笑了笑,隨後指著院內的房間說道:「這麼晚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真不好意思一驚一乍弄醒了你。」
聽到這話,一旁也走出房間的林風不滿地哼了哼,連忙道:「楚逸,你沒事不要發神經一驚一乍好不好,真的有病。」
之前楚逸也這麼說過他,好不容易有著這樣一個機會,林風自然不會放棄,從而開口打擊道。
「林風,誰沒有個犯錯的時候呢?不要怪楚逸了,知道嗎?」白秋月轉頭對著林風蹙著眉頭道。
「草,真他孃的不公平,看我早晚……」林風見狀,不滿地小聲嘀咕道。
之前他犯錯的時候,白秋月就指著他不放,現在楚逸出了問題,她卻換了一種說法,主動給楚逸開脫,這簡直就是差異對待,讓林風頓時有些氣惱無比。
「林風,你在那嘀咕些什麼呢?」白秋月再一次開口道。
「哦。」林風作出了一臉迷糊狀,開口道:「沒什麼,我這就回去休息。」說完,整個人轉身便回到了房間。
然而楚逸依舊杵在原地,看著面前的稻草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