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也是沒得辦法的事情,換上她來開的話估計也是這樣的效果。
目前只有楚逸有那個技術徹底解決掉後面這群追擊者,但是此刻的白秋月也有私心,她希望能讓楚逸多休息一會,她很愧疚,這次帶著楚逸一起來新加坡,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她寧願不要那些錢。
伴隨著這次轉彎的大幅度減速後,後方的星星點點再一次追了上來。
「這下怎麼辦?」這是此刻林風心裡最為真實的想法。
由於新加坡獨特的地理位置,直線的道路非常的少,有很多的急轉彎在其中。
往往在直線的道路上,林風可以將後方的追擊者甩的個沒影,但是一到了彎道上,他為了安全智慧大幅度減速。
可是,後方的車子的駕駛者明顯是一些資深老司機,過彎的時候並沒有更多的減速,這樣一來,林風始終都甩不掉後方的追擊者。
終於,慌不擇路之下,林風既然駛上了一條山路,後面的追擊的車子一下子便追了上來。
新加坡是一個多山的國家,山路崎嶇,多那些彎彎繞繞,這樣一來gtr的直線加速完全就成為了雞肋。
林風剛想踩上油門提速,前方不遠就出現了一個彎道,還沒有幾秒鐘就必須再次大幅度減速。
這時,後方的一輛黑車已經追了上來和林風所駕駛的gtr開始了並駕齊驅。
坐在黑車上副駕駛是一位帶著墨鏡的冷酷男子,對著林風伸出了一箇中指的鄙視手勢,隨後攤平手掌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劃。
下一刻,他抄起了一把手槍,徑直對準了林風的腦袋。
「啪。」的一聲,子彈打在了車窗上,玻璃頓時碎成了渣滓。
「啊。」坐在後排的白秋月尖叫一聲,剛才這一瞬間所產生的玻璃渣子滑到了她的手背,頓時出現了幾道血痕,看起來分外猙獰。
就在這個時候,車子儀表盤上油箱的燈一下子亮了起來,並且發出滴滴滴的報警聲。
一般來說在這個時候車裡的油只夠最多能跑商50公里的路程了,但是由於gtr巨大的油耗,並且與目前林風時而剎車時而提速的駕駛方式來看,最多也就只能再行駛上30公里可能就要直接在路上趴窩了。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就會被追擊的車輛團團圍住,雖然白秋月一行人可以試圖解釋他們根本就無意於幫派糾紛,但是這也要對方肯聽。
大機率下,白秋月這一行人恐怕也就直接在這裡被交代了。畢竟新加坡每天神秘消失掉的人根本數不勝數。
無非就是在第二天保持上增加了幾個神秘消失者人數的數量罷了,泛不起半點波瀾。
「怎麼辦?」林風見狀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
隨著再一次提速,他再一次的將並駕而行的黑車甩出了後視鏡的範圍。
但是這終究不是辦法,下一個彎道的時刻依舊會被其追上,現在車門上已經沒有了玻璃的防護,也許一個躲閃不好,他可能就會斃命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