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後,最終也跟進去。
金摺扇坐在了沙發上,對著三人冷冷的開口道:「說吧,你們這次來新加坡到底有什麼事情?」
白秋月立刻開口說道:「我是白青山的女兒白秋月,這次來到金先生這裡,是想問一問,為什麼金先生會終止了與我們白氏集團的合作呢?」
「你父親是商人,你也是商人,你應該懂得商人最基本的素質吧?」金摺扇坐在沙發上冷冷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白秋月微微一怔,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驚呼道:「難道說有人以高於我們公司的價格來與你們合作?」
金摺扇點了點頭,沒有絲毫避諱的說道:「利字為先,既然有人願意出高於你們集團的價格,我自然會選擇對我們松下集團更有利的合作者了。」
白秋月一臉黯然,這話猶如當頭一棒,她知道無論如何這一次前來新加坡的目的只怕是要泡了湯,商人自古重利,無論是哪個國家的商人都是一樣,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對了,金先生,我想問一下究竟是哪一家公司能給出超過我們給出的價格呢?」白秋月不死心地開口問道:「如果不是太多的話,我們集團願意多出百分之50的價格。」
「還有……」白秋月再一次說出了條件。
松下集團的原材料供應對於白氏集團那可謂是一塊巨大的蛋糕,只要能夠重新爭取到合作,那麼多出一點錢那早晚也能夠賺得回來的。
一旁的楚逸見狀聽得雲裡霧裡,對於雙方所說的價格以及商人的利益,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沒有吸引力了,若不是白秋月正在正襟危坐,他真想一走了之,實在是太過於無聊。
林風卻恰恰相反,不斷地點頭,並且在白秋月說話的途中似乎看到了一些漏洞時不時地進行補充。
「唉。」金摺扇不住地嘆了口氣,這白秋月確實比較擅長談判,也給出了讓他比較心動的合作價格。
看到這裡,白秋月暗道一聲有戲,連忙趁熱打鐵,一臉真摯地開口道:「如果金先生能夠重新和白氏集團達成合作協議的話,那麼您這一次與另一家公司的違約賠償將全部由我們集團來賠付。」
金摺扇微微沉吟,「違約的賠償就不必了,我只需要你們替我出一件事,價格還是按原來說好的定就可以了。」
「什麼事情?」白秋月立刻開口道。
金摺扇將視線投在了正在夢遊的楚逸的身上,開口道:「只要你們這位先生願意幫我去拿一件東西,那麼別說是重新恢復合作,就算是價格再低一點那都是可以談的。」
楚逸蹙了蹙眉頭,他現在最想的就是快一點把這一趟的事情給辦完,因為回了國還要跟童桐去日本呢。
昨日在酒店裡遭遇行刺便已經說明了,來這一趟新加坡也是暗藏殺機,不然白青山也不會讓他一同陪著來,估計有什麼內幕只能回去問問白青山才清楚了。
白秋月面露難色道:「請問一下金先生,究竟是要拿什麼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