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楚逸躺床上睡了過去,不過剛躺下,就接到了兩個電話,一個是白青山的,另一個則是白秋月,讓楚逸很詫異,這父女怎麼突然一起打電話過來了?
先是聽了白秋月的,她話裡的意思是集團出現了些問題,需要去一趟新加坡解決,而需要去個幾天,正好想讓楚逸一同陪著。
楚逸想了想,一口答應了下來,他一週之後才去日本呢,跟女人去趟新加坡也正好。
白青山的意思也是這樣,讓自己去的目的無非是保護下白秋月,因為最近白家也出現了不少問題,按照白青山的意思講,最近有不少勢力盯上了白家。
童家出事,白家也出事,楚逸有些傷腦筋,怎麼家族出事還搭夥的?
不過他沒有過問那些,只是說白青山有事儘管找他,然後掛了電話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楚逸去了機場,剛到機場就看到了許久不見的白秋月,女人見到楚逸,很是開心的跑了過來,不過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據白青山講,這小子叫林風,算是翻譯。
「楚逸……我好想你哦!!」白秋月柔聲道。
「唉,你一個女人別動不動跟個孩子似的,搞得我都尷尬了。」楚逸咧嘴一笑。
「沒趣,趕緊上飛機吧,部分情況我飛機上跟你講。」白秋月道。
「嗯。」
新加坡。
當楚逸一行人從新加坡國際機場下飛機時,天空已經是一片黯淡了。
走在新加坡的街道上,白秋月的話語不時地在楚逸的耳間繚繞,沒想到她遇到的事情也不小,竟然突然遭遇了專案突然換合作方的事情。
「楚逸,你看那裡?想不想去玩玩?」林風指著不遠處一個掛著「歌舞伎聽一條街」牌坊的地方開口道。
「哼。」一旁的白秋月不滿地哼了哼,隨後轉頭狠狠地瞥了林風一眼。
看到白秋月銳利的眼神,林風只好訕訕的笑了笑,不敢再進一步的開始接話。
看著那裡燈紅酒綠,人流密集的樣子,楚逸就想反正也是閒逛,幹嘛不去那裡逛逛?
「你真的想去那兒嗎?」白秋月轉過頭,對著楚逸說道。
楚逸立刻搖了搖腦袋,看著白秋月這副表情,他又不是傻子,沒事閒的才會去裡面。
「幹嘛這麼勉強,想去就去吧!」說完,白秋月抹身轉頭朝著‘歌舞伎聽一條街’走了進去。
「白總,那個位置不能去啊。」一旁的林風連忙驚呼道,隨即又補充了一句,「那個地方實在是太骯髒了!」
白秋月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看了林風一眼,「那你剛才幹嘛要慫恿楚逸去那兒呢?」
林風砸了咂嘴,並沒有接下去,只能沉默以待。這不很明顯嗎?他就是欺負楚逸不懂,想讓楚逸在白秋月面前出一齣醜。
可楚逸哪裡會不懂?只是不當回事而已,他是出來幫助女人的,可不是來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