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出了事情,我卻會發瘋……」
陳詩敏怔怔的看著男人,發現他竟然咧嘴笑了笑,臉色有些緋紅,「別這麼盯著我,我知道你很崇拜小爺,不過請不要那麼看,默默崇拜就好。」
「撲哧。」
陳詩敏忍不住笑出聲來,突然覺得剛才對待楚逸好似很無情,很冷漠,便略微試探的問了句,「剛才我在屋子裡面對你發脾氣,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不好?然後同時又非常生氣?」
「生氣?怎麼可能。」楚逸擺了擺手,「談不上生氣,最多是心裡微微有些無奈而已,不過可以理解,換做是我,應該也會和你說出同樣的話,畢竟那個時段的我,確實很難讓人理解。」
「不瞞跟你說,現在或許很多人還以為我是恐怖分子呢,不過也沒辦法,誰讓都是為了你呢!!」楚逸道。
看到楚逸滿臉不在乎的樣子,陳詩敏越發覺得自己做錯了,悶不做聲的看著前方,沉默了好一會兒,好似下定了什麼主意,「如果再有人問你是什麼人,我就再也不說你是我保鏢了……」
「那你說什麼?」楚逸驚愕了下,然後問道。
「還沒想好……」陳詩敏低下了頭,聲音很是細微道,「我只是覺得那樣對你的話好像很不公平,所以不想再說保鏢了!!」
「你不需要這樣的,稱呼這東西不是公平不公平,也不是用來獎勵的,或許現在這時代,會有不少人喜歡叫很膩歪人的稱呼,不過我卻不會,如果你非要不喊保鏢的話,我也無所謂,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喊一句其他的。」楚逸淡淡說道。
「什麼?」
「你說你喜歡我,我就答應你換別的稱呼,不再喊保鏢。」楚逸認真看著女人,發現女人的瞳孔中盡是複雜。
陳詩敏眨了眨眼眸,一張絕美臉蛋不停地變幻著樣子,好似真的在考慮楚逸的話,不過待考慮了五分鐘,終於還是搖了搖頭,「我說不出口。」
「那不就行了?你說不出我也說不出,既然兩個人誰也說不出,幹嘛還要講這些暫時沒什麼實際運用的呢?
不要因為這些話而感到有什麼猶豫之類的情緒,我之所以做這些,正是在進行一個保鏢應有的責任,難道我身為你保鏢不該保護你嗎?
或許你我之間的情感確實有些變化,不過這又沒有變成實質關係,你總是放在心中做什麼?將它當做一次保鏢的保護就可以了。
不怕告訴你,在這世界上保鏢有很多,保護像你這樣僱主的更是不少,況且保鏢為僱主付出生命都是沒問題的,你還有什麼需要顧慮的?」
楚逸這番話,只是不想讓女人陷入一團迷霧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