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種規則,你們老闆智商明顯不到位啊,既然你非要這麼說,那我問問你,這小子是你的客人,我是不是?」楚逸笑了笑問道。
「您當然是。」餐廳經理也回覆道。
「那不就行了,既然我們都是你的客人,你要保護他的同時還要照顧我,那麼累做什麼?何況這只是我跟他的事情,你是不是腦回路不正常?」楚逸點了支菸,微微一笑說道。
「……」
經理也不知道什麼跟什麼,彷彿真的腦回路已經不正常了,有些言語失調,不過還是緊急下連忙說了一句,「就算您想走,也必須等我們報警,待警察來解決完才可以。」
「都說了你腦子不好用,你怎麼看不懂是與非呢?你報不報警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來吃飯屬於客人,我又沒有逃單,難道你還能限制不讓我離開不成?」楚逸笑了笑,不將餐廳經理當回事,領著葛玉邁過男子向外走去。
可餐廳經理哪裡會讓楚逸離開,連忙又將二人擋住,看著楚逸說道,「先生,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如果您就這樣離開了,只會讓事情更加難辦,而且這樣也是對哪位先生不負責的表現。」
「你很煩……」楚逸淡淡一聲,輕輕閉上了眼睛,不管不顧。
可當他再次睜開眼睛之時,那名經理瞬間身體顫抖了無數遍。
看著楚逸的眼神彷彿遇見了鬼怪一般,額頭上浮現了不少冷汗,儘管他知道那只是普通人的一個眼神。
偏偏這眼神像是來自地獄一般,好似要將他從現實拉進地獄,而他真的從哪眼神中看見了無盡的荒涼,一片蒼涼且無邊無際的戰場,這一幕嚇得他腿腳都軟了,連筆直站著的勇氣都沒了。
「我想走可以嗎?」
經理沒有說話,用身體很好地詮釋了這一切,躲在了一旁不敢阻攔,楚逸也沒有與他廢話,微微一笑,拉著葛玉向外走去。
待這二人徹底離去,經理像是被抽空一般,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至於剛剛被砸暈的盧新,也痛苦的站了起來,他臉上盡是猙獰,額頭上盡是傷口,鮮血仍然不斷地流淌,他看向窗外,尤其是那兩人的身影,眼神散發一股怒意。
二人走出餐廳,沒有將盧新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在這午後陽光下,在海邊散了會步,已經入秋的季節裡,很多樹木開始慢慢散落,那些枯黃的葉子漸漸落在地上,隨風搖擺的樣子讓人沉浸。
這一幕很是簡單,卻無比真實,讓人心生一股舒服。
二人趴在欄杆處,看著遠處一道道波浪的掀起,那股浪濤聲陣陣傳來,楚逸忍不住點了支菸,目望著遠方,心裡莫名想起了那個身影,不知她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