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嬸莞爾一笑,陳詩敏卻搖了搖頭,擺手道:「不要給我喝了,還是讓林嬸全喝了吧,她正生病呢。」
「那不行!」楚逸一口拒絕,「你長期工作身子已經很虛弱了,加上剛才又跟林嬸一直在一起,難免會沾染一些,還是喝點去去,否則到時候你病了可就晚了。」
「對呀小姐,你也喝一碗吧!!」林嬸認真道。
「我不喝,我覺得中藥很苦不行嗎?」陳詩敏說道,然後便轉身打算向書房走去,只是剛邁出一步,就聽見楚逸喊住了自己。
回過頭一看,發現男人不知從哪變出一袋蛋糕,咧嘴一笑衝自己喊道:「詩敏寶貝,我辛苦煮的藥還是喝一碗吧,何況你喝了我就把剛買的草莓蛋糕給你吃!!」
草莓蛋糕,一句普通的話語,彷彿一道驚雷一樣怔住了陳詩敏,她看著楚逸手上的袋子,眼眶突然有些紅潤,「我才不要!」
隨後又不顧男人樣子,跑回了書房,弄的楚逸滿臉呆滯,這又是搞什麼飛機?難道這藥真的像傳說中的那麼苦?就這草莓蛋糕都不願吃!!
誰知,一旁得林嬸卻略微傷感的解釋道:「在小姐很小的時候,她的媽媽就是這樣餵它喝藥的,或許你這一舉動正是讓她想起了媽媽吧,老爺對情感看的很淡薄,不像夫人那樣對小姐愛濃於水。」
楚逸這才明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不過這倒是提醒了他,從跟陳詩敏認識到現在,她好像從未提起過自己的媽媽,只有陳宗民不停地約束她的生活,難道她媽媽出現了什麼意外?
楚逸想不到結果,只是很無奈的笑了笑:「既然她不喝您就喝了吧,只是好不容易剛和好,這下還不知道要幾天!!」
林嬸笑了笑,「不會的,我瞭解小姐,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如果是一般女人應該會很煩你這一套,從此不再理會你。可小姐不同,她雖然會很生氣,同時也會在裡面體會到那種情感,尤其是你關心她的感覺。」
「是嗎?」楚逸一臉不敢相信的問道:「我這一碗藥真有這樣的效果?早知道以前還搞什麼沒用的,乾脆直接讓她生病,給她煮一碗藥不就行了,再者說了我可是窮人,只能買一些小零食,她要是吃些魚子醬,大龍蝦,我還不給她買呢……」
說完這句,小逸哥抬起頭看了眼廚房的吊燈,然後心裡默唸了一句,「我只是吹個牛皮,不要用雷劈我!!」
二人相互一笑,林嬸將屬於她那一碗喝掉,由於實在很苦不能喝下一碗,楚逸只好去衛生間倒進馬桶,只是剛剛走出廚房,碰巧撞見二樓的書房門是開著的。
陳詩敏正歪著嘴趴在欄杆上,眼神一片紅潤,看到楚逸出來,她連忙鼓起了嘴,那副樣子別提有多可愛,只聽她生氣的喊了句:「楚逸,你什麼意思?憑什麼倒了我的藥?是不是想讓我一病不起,然後把我陳家的財產貪圖了?」
楚逸一愣,這又是搞什麼飛機?
不過對女人的要求他也不能不當回事,一手拿著藥,一手撓了撓頭,略微苦笑說道:「詩敏寶貝,你這不是誤會我了?我怎麼可能會倒了你的藥呢?我是想把他端上去給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