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楚逸的話,冷雪沉默了許久,心中各種情緒拂過,閃爍著目光,突然抬起頭來看著楚逸,「如果你真的明白並且怎麼弄,加上今天你打不過他們的話,會將成果拿出去與他們交換嗎?」
冷雪眼神沒有渾濁,很是清澈透亮,她似乎很期待楚逸的答案,認真的看著他,甚至她都不清楚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只是她很想知道,眼前的男人會不會……
楚逸很傷腦筋,這個問題來的太過於突然,饒是他這種征戰過世界數年的人,心理也多少有些驚訝。
成果,換女人的生命……
看上去無比簡單的問題,卻像是一道道利劍,不停地刺著楚逸的心臟,讓他心如亂麻,不過還是給了女人一個答覆,「你這問題其實沒必要問,就算來十個同樣的人也不會打得過我,所以無需回答。」
「不!」冷雪果斷打斷他,臉上多了一些紅潤,眼神盯著楚逸,「我知道他們打不過你,但我說的是假設,一個如果,這個問題你必須回答我,如果不回答,我明天就向上面彙報你不稱職還脫光我衣服想要霸佔我……」
「哇靠,你這女人太狠毒了吧?」楚逸身子向後傾斜了些許,生氣的望著女人,不過隨即便是咧嘴一笑,「好啊,你去彙報吧,到時候我真的就把你放在床上狠狠的霸佔你。」
話是如此說,心裡卻不同,楚逸的眼神異樣的看著女人,腦海中浮現了各種畫面,第一次見到女人時的驚訝與她的強勢,她衝自己丟粉筆頭的樣子,她看著自己欺負別人不制止的樣子……
看著自己站在擂臺上,仍然果斷的選擇下注自己的樣子,那個知性而魅惑的女人。
這一幕幕好似成為了永遠忘卻不掉的記憶,不斷地在楚逸腦海中漂浮而過,令他有些出神,他說不上對女人是喜歡還是什麼,不過有一點他能確定,自己非常喜歡這份保護工作。
楚逸點了一支菸,心境沉重的連續抽了幾口,看到楚逸蹙眉思緒的樣子,冷雪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她有些後悔問出這個問題。
「很難回答的話就算了,我也只是問一問而已。」冷雪的聲音又恢復了第一次見她時的冷淡,給人一種與世隔絕的感受。
「我會!」楚逸突然咧嘴一笑,眼神落在女人臉上,看著她說道:「如果真的敵不過他們,我一定會拿出來換,如果我不能保護你,成果又有什麼用?可是,我真的能打得過他們,不是跟你吹,就是神隱的全來,我的確沒什麼把握……」
「撲哧!」
女人輕笑一聲,她只感覺心裡暖暖的,嘴裡面像是被誰塞了數不清的蜜糖,讓她甜蜜的很難說出話語,臉上嬌紅的像是要滴出水,眼神更是溫柔的看了眼男人。
「流氓!」冷雪輕聲說了句,又將車門關上。
搞得楚逸很難受,連忙問道:「又是什麼情況?不是我說,你們女人就是麻煩,一天天的總是搞些男人理解不了的東西,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怎麼跟死了似的。」
「你才死了~~」冷雪生氣的說了句,然後將車門開啟,看著楚逸說道:「給我找衣服去,如果找不到我就說你流氓!!」
「你說就說唄,管我什麼事?」楚逸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