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給葉昕面子不動手,因為動手必然會破壞這裡,加上他的確與之也沒有什麼恩怨,跟人動起手來也說不過去,只是他很難受,有種讓人貶低的感覺,自己可是回國生活的,又不是過來受氣的。
魏崑崙那老頭都不會在自己面前如此耍大牌,因為他將自己當做兒子對待,可眼前這什麼骨頭剛算什麼?
「讓我猜一猜,你現在感覺自己很榮耀對嗎?認為救了一次小姐,就要用生命去報答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骨頭剛輕輕摩挲著手指,看著楚逸不鹹不淡的問了句。
那種表情令人很不爽,讓人本能的想上前去揍他一頓。
誰知,楚逸乾脆不理會他,默默吃著蘋果說道:「擺正你的身份,你只是保鏢,不是這家的主人,請讓你的主人下來與我談話,而不是選擇讓一個保鏢過來,我的時間沒那麼多,請你們珍惜。」
這次換做骨頭剛驚訝了,眾人還是第一次見他微笑,只見他笑了笑,骨子裡那股戾氣頓時展露,「很好,這是第一次在江州碰到這樣的人,我希望你可以將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你是弱智嗎?聽不懂話?」楚逸咧嘴一笑,眼神很是嘲諷的看著骨頭剛,若這小子是自己敵人,他根本活不到現在,進門第一句話他就已經死翹翹了。
「吱吱!!」
骨頭剛的手上發出吱吱響聲,他不停地擺動著身子,像是正在熱身,看著楚逸道,「很好,你成功激怒了我,希望你以後在病床上可以反思自己,不要什麼人都去得罪,那樣對你沒有什麼好下場。」
「你要動手?」楚逸冷不丁兒問了句。
正當骨頭剛準備動手揍楚逸時,樓上下來一個身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看上去約莫不到五十歲,戴著一副眼鏡,顯得很是文質彬彬,給人一種書生的感覺。
只有明眼人能發現,他的步伐中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淡定與王霸之氣,這不是鍛煉出來的,而是從小就有的。
「不要動手,這是我的客人。」男子淡淡一句,打斷了骨頭剛,然後又讓屋內的所有保鏢全部走出去,因為人實在是太多了,不乏有些沉悶。
至於骨頭剛,他可不敢忤逆男子的話,瞪了一眼楚逸,彷彿在說這次算你走運,然後站在了不遠處,又恢復了常態,一臉的漠視,一言不發的樣子,讓人不敢觸碰。
葉昕吐了吐舌頭,向楚逸示意這就是她的叔叔,然後也不管二人,自顧自跑上了樓,這是家教,大人談話時無論有什麼事情,都不準打斷,她保持的很不錯。
望著男人,楚逸眯了眯眼睛,心中各種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