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陳詩敏立即起立,向外走去,這裡太危險了,她要趕快離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可到嘴的肥羊怎會丟開,只見剛剛還在跟楚逸喝酒碰杯的王成平立馬跑了過去,整個人守在包間門口,將陳詩敏離開的路給切斷,不讓她動彈。
而其他兩人,自然也不再掩飾,露出了不該露出的笑容,滿臉貪慾的看著陳詩敏,尤其女人高聳的豐胸,簡直讓人流口水。
此時陳詩敏在他們腦海中自然是一副赤裸狀態。
「大哥,沒想到你猜的還真特麼對,果然是陳詩敏親自來,看來咱們這一把血賺,臨走之前還能搞一下夢寐以求的女人。」孟德喜舔著嘴唇,眼神滿是貪慾的看著女人,恨不得現在立馬衝上去將她扒光。
「不不不,我覺得搞一次不合適,還是將她綁架了,一起跟著咱們離開才好,那樣不管在那都能搞她。」助理王成平說道。
聽著他們的骯髒言論,陳詩敏突然發現,自己的確大意了,狠狠瞪了他們一眼說道:「我明白了,他們自始至終就不是什麼助理會計對不對?而是你身邊的人。」
陳詩敏不傻,一眼就看得出來這不是真的助理財務,要清楚助理財務是什麼人,那可是管理各種賬目的知識分子,必須要有文化涵養才行,而剛才問了孟德喜,他並不是什麼健忘,而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是賬目。
說吃完飯發給自己,也純屬是矇混過關,子有虛無的事情,至於這助理更不可能是真的助理了,楚逸沒當過助理,當上助理都是有模有樣的,再看王成平,一臉的本分貪慾,這怎麼可能是助理呢?
「哈哈哈,可憐的陳總,直到現在你才發現嗎?真是太晚了,可惜啊!!」張棟鬆開腳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神猙獰的看著陳詩敏:「陳詩敏,這可不怪我張棟,本來只想等你的高管一來,我就捲款離開,誰知你親自來了,這麼大的肉,我也不會放棄啊……」
陳詩敏心頭一顫,頓時明白了所有事情,什麼賬目,什麼給不起工資,一切都是他們的圈套。
她連忙推了推身邊的楚逸,心中無比哀求與渴望,希望他能醒過來,只有他能救自己了,可無論自己怎麼推,楚逸彷彿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而且還因為用力過猛,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以為這樣他就起得來嗎?不瞞你說,為了你的到來,我可是準備了不少好東西,給你服用的迷藥最起碼也得睡上兩小時,只是很不巧,原本應該你喝才對,卻被這小子喝了,不過也無所謂,誰倒下都不耽誤。」張棟慢慢解釋道,隨後起身向陳詩敏走去。
看到張棟即將要霸佔自己,陳詩敏連忙向後退了一步,雙手護在胸前,「張棟,我警告你,如果你敢這麼做,我絕對讓你這輩子在牢裡度過。」
「牢裡?」張棟嘿嘿一笑,忍不住拍腿道:「陳總,我發現你真是可愛,難道你還看不清局面嗎?等老子把你玩夠了,讓哥幾個再爽一把,直接就攜款出國跑路了,你上哪去找我?」
「還是說你以為你陳家的手段可以遍佈全球?任何一個國家都可以,別做夢了,今天你就是甕中捉鱉,想跑也跑不掉,沒有任何人能救你。」
「我懂了,錢都被你吞了是嗎?」陳詩敏明白了,怪不得明明批下來那麼多錢,卻發不出工資,甚至那些盈利的錢也都變得無影無蹤,原來都被張棟給私吞了,為的就是攜款跑路。
畢竟他說得對,陳家雖然有點實力,卻還不足在世界佈局,他真的逃出了國,自己確實抓不到他。
更何況,很明顯的這是張棟籌備已久的計劃,保不齊他已經在國外弄好了一切,就等這一切弄一筆大的跑路呢。
張棟抽了口煙,他也不急著弄陳詩敏,而是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知道嗎?若不是你,我根本不需要做這種事,是你的貪得無厭害了你,這次你栽了跟頭也算是命。」
正如楚逸所想那般,她終究只是個女人罷了,在江州里,有陳家做後背,就算自己高冷,不是很給人臉面,可也沒什麼問題,畢竟誰沒事閒的去惹一個龐大的陳家。
到時陳宗民的怒火誰能迎接?
可張棟不一樣,他們是窮途末路,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自然不管陳詩敏是誰,而女人遇到這種場面,心裡早就沒有了原本的鎮定,加上楚逸暈倒,腿軟的已經不能再軟了。
「你為什麼這麼做?」陳詩敏很難理解,聽張棟的意思應該是早就準備好一切了,可為什麼遲遲不走?難道就是為了等自己的到來嗎?
只見張棟眼中盡是怒火,「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還在問我是怎麼回事嗎?仔細想想你剛上任當總裁第一個決定是什麼?」
剛上任?第一個決定?
陳詩敏著實有些迷糊,因為她做了無數個決定,不過第一個她還是清楚的,蹙了蹙眉解釋道:「不就是收購了你家的廠子,然後作為我公司旗下的廠子來運營嗎?難道背靠陳家不好嗎?」
「你懂個屁!」張棟突然爆粗口大喊道:「或許在你眼中是一個廠子,一個賺錢的機器,可在我眼中你知道是什麼嗎?那是命,是我家祖輩三代積累到今天的東西,你從廠子門前看到的那一排樹,都是小時候我親自種的。」
「爸爸告訴我,這廠子就是張家的命,無論如何都不能丟了,我信誓旦旦的答應爸爸,一定會守住這廠子,可是你卻給了我沉痛一擊,行業漸漸不景氣,沒有收入來源,很難維持並發展下去。
我只有向銀行借款,那才多少錢?不過一千萬而已,對於銀行來說只是小數目,根本不值一提,可你呢?卻利用關係不讓銀行將款給我,我給不起員工錢,沒有辦法改革,正好又有政府的攝入,我不得不將廠子賣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