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抬起腿使勁用力在張春身上狠狠踩了一腳,張春渾身上下青筋暴起,要害處傳來陣陣傷痛,他卻不敢說話,只能忍受著,這就是失敗的痛苦,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張春其他手下見這一幕沒有任何憐憫之情,都覺得這一切都是張春自作自受,如果他不背叛,好好當個堂主,要什麼沒有?
偏想著搞事情,這世界搞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
葛天霸抿著煙,輕輕走到桌面拿起一隻酒杯,往裡面倒了一杯白蘭地,默默地享受著酒液帶來的暢快。
待一杯酒喝光,才抬起目光露出一個真摯的笑容,看著葛玉說道:「女兒,或許這是最後一次叫你了,可我仍然打算心軟一次,用父女之情給你一個選擇,希望你好好珍惜!!」
不得不說藝術令人驚歎,文字熒幕讓人讚歎,唯獨人生讓人感嘆。人生就像是一個沒人操控的輪船,不清楚下一刻他該去哪,但有一點我們清楚,那就是它隨時都有翻船的現象。
稍有不慎,就會死亡。
此時的葛玉便是如此,在這個炎熱的季節,本應該炎熱無比,她卻體會到了一股冰冷,那種感覺好似來自地獄,是一種死亡的傳達,毫無疑問,她真的感受到了死亡是什麼感覺。
同時也是第一次,她從心底裡佩服眼前這個男人,佩服他的一切,儘管他沒有學識,卻擁有過人的膽識與野心,真的不簡單。
如果時間倒退十幾年,她還是會真摯的喊眼前的男人一聲‘爸爸’。
葛天霸也不急,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面帶笑容的望著葛玉,誰也不知他內心的想法,周圍那些小弟和堂主也都耐心的等著他的答案,無論葛玉做什麼決定,他們不管,他們需要做的就是將這幾人包圍起來。
無論葛玉還是楚逸,統統包圍,只要一聲令下,葛玉或許不會死,楚逸他媽的必死無疑,小子想跑都跑不掉。
這裡面最苦的無非是楚逸了,人家父女之間戰鬥,他就像是贈送的,沒人要求他上陣,卻很主動的給人送了過去。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送人頭’吧。
葛玉無奈的望向身邊的男人,她心裡很不開心,失敗是一原因,更多的還是拉上了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可偏偏這個時間他滿臉佈滿笑容,彷彿是看電影一般,正在欣賞著眼前的一切。
「我……我沒能成功,對不起,拉上了你……」葛玉痛苦的笑了笑,從之前的幾句旁言中也得知楚逸有些身手,但眼前的景象可不是一個人就能搬回的,所以不會有任何轉機了。
楚逸沒說話,眉頭突然緊皺起來,撇過頭看著時間,等過了十秒鐘,才聽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眾人回過頭一看,只見一個身披黃衣,頭戴黃帽的男人站在那,表情別緻。
「請問,是這裡點的外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