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逐漸冷清,全場一片沉默,只有這對父女的反目成仇在上演,一眾人也不發話,楚逸也變成了第三者,無人去關注他的存在。
葛天霸又點了支菸,聽著大廳旁邊的小型噴泉聲,他冷笑一聲說道:「你長大了做事的確不需要我說三道四,可你不要忘了我是誰,我可是你的父親葛天霸,難道你真的認為僅憑這些人就可以殺掉我?」
「不怕告訴你,別說這幾十號人,就是再來一百號人也沒用,我經歷了幾十年,在黑道上摸爬滾打,豈會輸在一個女人身上?之所以會跟你說這麼多,是因為我想告訴所有人,我是葛天霸,你雖然是我的女兒,可我依然不會手下留情,該殺你仍然會殺你,因為我不需要背叛,誰的都不行……」
「當然了,我不會像電影裡那樣把你五馬分屍,還會給你弄一口很不錯的棺材,畢竟我連人性都在不在乎了,還會在乎所謂的父女之情嗎?那你簡直太天真了!!」葛天霸冷笑道,從他眼神中能看出來並未說謊,他是真的不在乎葛玉的生命。
一起相處二十多年,談不上絕對了解,起碼不會認錯,此時葛天霸說出的話沒有假話,他的確不在乎自己。
想到這些,葛玉輕笑了下,眼神冷淡的看著他,「你說這樣的話我很開心,因為那樣會讓我心裡的負罪感少一些、」
「不!」葛天霸搖了搖頭,「不是負罪感,而是你要記住,無論今晚結局如何,你體內終究流著我的血。」
說完掃視了一圈葛玉培養的那些手下,眼神瞬間放射一抹陰冷,狠狠的盯著他們,輕言一笑,「這些話你們都聽見了,我給你們一個選擇,要麼走到我身後,選擇為狂風幫效力,要麼!你們與我的寶貝女兒一樣,全部去地獄見閻王爺……」
「是嗎?」葛玉柔聲一笑,「我看不見得吧?沒準是你去地獄見閻王爺呢!!」
「做夢……」
話音剛落,葛天霸身手極具敏捷,隨手從身上掏出一把勃朗寧,那道幽黑冰冷的洞口瞬間瞄準了葛玉,能想象到葛天霸的無情,一瞬間他就能將葛玉擊碎。
那種人性的冰涼讓人本能的感到窒息,這種場面原本只會在小說等藝術中看到,畢竟真實世界中,又有多少人會違背世間最真摯的感情。
葛玉聳了聳肩,這一刻她沒有絲毫退縮和畏懼,眼神盯著那道黑黑的洞口,淡淡說了句:「早該想到你有槍的,不過我一點也不想按照你說的來,更不想讓你送我去見閻王爺。」
「哈哈,你真是我的好女兒啊,死到臨頭了還是那麼具有想象力,難不成你認為我葛天霸做事會給對手留下機會嗎?還是說你認為此刻還有其他道路可選?」葛天霸一陣輕笑,眼神盯著葛玉,彷彿已經榮獲了勝利。
「你猜!」
葛玉頓時露齒一笑,那種女人的迷人感被她展現的淋漓盡致,只見她蹦跳著歪著頭,像是個得到了禮物的小女生,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隨即,不等葛天霸多想,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遍佈全身,回過頭一看,只見剛剛那名散話的堂主手裡拿著一把駁殼槍指著自己,那股黑幽幽的槍口很是鐵血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