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卻不同,他竟然敢鬧來了酒會,這不是側面告訴他葛天霸,今天他就是要來鬧一鬧嗎?
自己老臉本就丟了一地了,要是再讓他離開或者大鬧成功了,以後狂風幫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然而很明顯,楚逸是喬裝打扮進來的,否則像他這種沒有請柬的人,怎麼可能從大門進來?不被狂風幫的保鏢給亂槍打死就不錯了。
楚逸也明白,一旦暴露了自己先前的喬裝打扮就作廢了,可誰讓小逸哥心善呢?看著這麼多人欺負一個柔弱女子,他當然看不慣,必須要站出來,更何況已經見到了劉一成,今天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葛玉呆滯了,這是她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有這種目光,她沒想到,剛才給自己端酒打算泡自己的男人竟然會站出來。
而聽其他人的意思,眼前的男人很不一般。
葛玉看著楚逸,心裡那股女人的柔軟頓時浮現出來,「你不怕死嗎?你站出來就不好退回去了。」
「不怕!」楚逸聳了聳肩,露出一個無謂的笑容,「今晚我來就是有事要辦的,高調低調都沒什麼,只要能完成事情就好,當然,等事情結束之後,我答應請你喝一杯,仍然要繼續。」
「撲!」葛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一雙眸子不停閃爍,突然,她靠在了楚逸懷中,衝他眨著明亮的眼眸,「你真大膽,不過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希望待會能喝到你的酒、」
楚逸一陣苦笑,因為他發現周圍惹了不少憤恨眼神,尤其是周山的,只見那小子已經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盯著自己。
這下可慘了,自己只是想裝個比而已,現在看好像被女人擺了一道。
周圍的那些客人早就看傻了,他們的確知道楚逸的事蹟,可也沒想到他如此大膽,不光他,就連葛玉都很大膽,光天化日的像個小綿羊似的躺在人家懷中,這分明是打周山的臉。
打的‘啪啪’作響,讓周家父子一瞬間臉面盡是,就這樣還跟人家結婚呢,看人家都不拿你們當回事,躺在了一個服務生懷裡。
不過男人的高傲心始終是有的,看見葛玉如此躺在楚逸懷裡,他們也都氣的直咬牙根,用力的捏著手中的酒杯,彷彿楚逸就是手裡的酒杯,要將之捏碎一般。
楚逸嘆了口氣,看著懷裡的麗人,心裡也五味雜陳,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不如就繼續下去吧。
想到這,楚逸會心一笑,低下了頭,在女人唇瓣上輕輕碰了下,這才抬起頭看著那對死氣沉沉的父子,不由冷諷道:「呦呵?看你們二人的樣子不會是氣出癌症了吧?不就是搶了你兒子的女人,至於嘛?」
周正山冷冷的瞥了眼楚逸,回過頭看著同樣生氣的葛天霸,「葛天霸,我很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解釋,而不是讓我覺得,你有種戲耍我們父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