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擺擺手,從抽屜裡拿出一支模擬雪茄,叼在嘴裡聲音粗狂道:「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去旁邊另一件彩鋼房中看一看。」
想都沒想,齊雨欣拉著楚逸從這間屋子跑到另一間,用力一推,推開了房屋門,大門一開,頓時一股散發著惡臭味道的酒氣和煙味撲鼻而來。
這種味道令齊雨欣隱隱作嘔,低頭一看,發現地上還有幾個用過的套套,裡面還沾染著液體。
這間彩鋼房不同於其他彩鋼房,這裡面簡直如同一個奢華的小場所,不但裝有空調冰箱電腦電視等硬體裝置,連一些三四千塊的沙發都具備。而且臺中央擺放著一個類似於維斯尼賭場一樣的牌桌。
上面不單單是有賭場專用錢幣,其他撲克牌更是應有盡有,其中最讓人熟知的麻將和牌九等。
在這牌桌旁邊,便擺放著兩張床,床周圍散落著數不清的空啤酒瓶和仍未熄滅的菸頭。床上坐著大約有十個人的樣子,他們此時正在歡樂的打著牌,嘴中吊著價值幾十塊甚至上百塊的香菸。
旁邊幾個年齡約莫尚小的,正在用手機欣賞著電影!當然具體什麼電影,只能說是愛情動作片,長達兩小時的那種!!
正在賭錢的一個男人長相很普通,一頭黃色的燙髮,臉上帶著一些傷疤,手上身上佈滿了紋身,怎麼看這人都覺得是這裡的老大級別人物。
看到突然闖進兩個人,他們不謀而合的停下手上的歡樂,同時將目光望過去,發現眼前人卻是一個長得實在太過於漂亮的女人,不由得眼神放起光來,對他們來說,路邊站街的那些女人早就玩夠了,最想玩的還是這些稱之為人上人的白領。
「你是誰?」男子開口問道。
「我來找劉志國!」齊雨欣淡淡道。
話音剛落,便聽到旁邊的角落中立馬蹦出一個人,他長得十分矮小,臉上佈滿了灰塵,手上更是已經看不出一點黃色地方。指甲蓋中的泥也像是長時間未清理一樣,只見他跑出來,竄到齊雨欣身邊,抱住齊雨欣修長的白腿大叫道:「閨女,趕緊把錢給爸爸,爸爸要繼續跟他們賭錢!我要把輸進去的都贏回來!」
對於毒癮成性的劉志國,齊雨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臉上一陣痛苦,紅著眼眶,一副快哭了的模樣道:「錢?你打算要多少錢?」
這世間最讓世人痛恨的莫過於賭與毒,這兩樣東西,無論是哪一樣,但凡普通人沾染上了,只要不是那種真的可以忘卻靈魂的人幾乎都不可能逃得出,反而會越陷越深,從此一發不可收拾,造成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下場。
恰恰一眼,就知道眼前這劉志國已經是毒癮晚期了,幾乎沒有挽救了。
「當然是有多少給老子多少,如果錢太少的話,老子還怎麼翻盤?難道你不想住大別墅,買豪車嗎?」劉志國一陣大喊大叫,那樣子就如同玩遊戲突然充了錢一樣,頓時滿血復活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