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白汗明顯有些錯愕,沒想到楚逸不是一般的不要臉,心裡不由怒罵了他千萬遍,白秋月豈是他這種沒出身的小癟三可以娶的?當著家族眾人面,他也不好發言,眼神眯了眯,不再言語。
阿斯普突然到來,白青山也沒閒著,急忙叫保姆弄了飯桌,不過會兒一群老少坐在飯桌上邊吃邊聊。
眾人坐落之後,雖是吃飯,更多的還是跟阿斯普交流,畢竟只要得到他家族的合作,必定可以在醫藥領域進行發展,這年頭醫藥可是暴利,比房地產賺的絲毫不少。
白秋月不懂醫藥,也不認識阿斯普是誰,小口細嚼慢嚥的吃著飯,這是家族規矩,不認識那就不說話,好好聽話吃飯。
倒是楚逸,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像是受了刺激一樣,那樣子感覺就跟突然中了十個億,狼吞虎嚥的,不管眼前是什麼,一股腦往嘴裡塞,也不怕撐著噎死。
眾人繼續聊著,吃了會兒,只聽楚逸小聲跟白秋月問道:「哪個……能不能讓人給我弄點米飯吃?」
這聲音不大,但滿桌都能聽見,眾人滿臉錯愕,神情各異,媽的你這小子不會是飯桶吧?一桌子好吃的都快讓你消滅了,還沒吃飽?
白青山默不作聲,眼神閃過一絲精光。
其他人臉色各不相同,但有點可以看得出,那就是他們實在嫌棄死楚逸了。
有阿斯普的在場,其他人也沒說什麼,跟他聊天道:「阿斯普先生,聽聞你們是醫藥家族,為什麼突然來我江州在我白家做客呢?」
阿斯普眨了眨,剛想開口說話,就聽白如蘭道:「大哥,阿斯普先生此番來華夏其實是來尋找醫生治病的,他給出了很高的價格,只要誰能治好他的病就可以得到長達二十年的合作,所以我就貿然請他來了,咱們家不是有白浩嗎?我想白浩的水平應該能治好他。」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阿斯普先生會貿然來華夏,原來是尋求治療,殊不知先生犯了什麼病呢?難不成連瑞士的醫生都無法治療嗎?」白二爺問道。
阿斯普嘆了口氣,嘰嘰喳喳說了一通,好在有翻譯,「不瞞各位,這病說來也很複雜了,要知道,我們瑞士與其他國家不同,我們國家所有人可以在十分鐘之內整合起來變成軍隊,我也不例外,身為瑞士人,一旦發成了戰鬥我也要跟隨他們變成士兵。
早些年上過一次戰場,受了些傷,這才退了下來仔細發展家族事業,這也是為什麼我來江州的原因,一是尋求治療,二是需要個強力夥伴。」
「哦!!」一眾白家人聽的雲裡霧裡,到時有些學識的人明白,阿斯普說的對,瑞士的確是個這樣的國家。
「不知您的傷到底是什麼問題呢?有什麼症狀表現嗎?」
「有的!」阿斯普點點頭,「自從受傷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手腳都有些僵硬,身體各處關節都很痠痛,包括腳底感到一絲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