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楚逸奇怪的問,剛才明明都已經要殺死自己與女人了,為什麼還不讓自己去報仇?難道還養虎為患?
陳詩敏深呼一口氣,盯著楚逸說道:「雖然我知道你很強,有很大的本事,可以不怕一些人和事,但不要小看你的對手。」
楚逸擺擺手:「你有點多想了吧?」
「楚逸!」陳詩敏突然目光凝視著他,看著他道:「不行,就算我求你,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去找他們麻煩,不然……不然……」
「不然什麼?」
「不然你真的出了事情,我也保護不了你……」
「保護」
這字眼像是一把尖刀一樣直衝衝扎進楚逸內心,他不敢相信,一個性格如此高傲的女人會開口說出保護。聽語氣似乎還有些哀求成分,這令楚逸很難想象,女人到底是怎麼了。
但正是因為這句話,他那顆忽冷忽熱的心突然有種炙熱感……
從小到大,任何的保護都是自保,換個意思說也都是自己保護自己,就算有特別的,那也是自己保護其他人,根本不存在有女人保護自己的情況。
再加上功力進一步深厚與感悟,楚逸甚至都覺得在這世界上能夠保護自己的人已經不多。
但在陳詩敏眼裡來看,楚逸簡直爛到一定程度了,沒有錢不說,還沒地位,就算會點本領,還不肯有大作為,跟她認識的男人,那個沒有幾億身價沒個別墅公司什麼的。
可這些在楚逸身上,恭喜楚逸,很成功的躲避了這些命中點。
對於她來說,楚逸只是會打,在一定程度可以不會被人重錘,但遇到真正的麻煩還是需要她去幫忙的。畢竟在江州,誰可以不給楚逸面子,但她陳詩敏的面子要給。
可仔細去想想看,這些又感覺有些後話,因為自從認識了楚逸,麻煩的確發生了很多很多,但毫無疑問那些麻煩都是楚逸幫她解決的,而不是她幫楚逸解決。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在合理之中互相隱瞞和解釋,畢竟她從沒看見過楚逸真正的一面,楚逸也不會向她展示,因為他不想將女人帶去那個世界,對她來說,做個生活上的女人足夠了。
都說一旦一張紙上點上一點,那張紙就會出現一些痕跡,點的多了,紙就會變的多彩多姿,不再是原本的單純整潔。
看著女人精緻的面容,尤其是那帶有些水痕的眼眸,楚逸點了支菸,心裡一陣嘈雜,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什麼機會是能夠將楚逸一擊致命的,那只有這一瞬間這一刻。
砸吧砸吧嘴,楚逸感覺到心裡蕩起陣陣暖意。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自己是一個男人,總不能因為這些事讓女人太擔心,不然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陳詩敏,接下來的話這輩子我只說一遍,請你記住了……無論這世上發生什麼災難與危險,都不會有你保護我的情況,因為在這世界上我楚逸不需要女人保護,也不會有你保護我的情況,只有我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