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逸淡淡應了聲,直接將還未湊抽盡的菸頭丟在他身上,十分嫌棄的看著他,那眼神恨不得一瞬間就將他幹掉。
楚逸居高臨下的盯著看,劉一鵬本能的向後縮了縮,不敢抬起頭去看他,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又動手揍自己一頓。
他從小嬌生慣養,皮薄的很,當然架不住楚逸的幾下子生猛勁頭。
「你……你不要動手我跟你講!。」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街邊乞丐有什麼區別?本來打算讓你直接一命嗚呼,這樣你方便我也省事,可你剛剛的話似乎有些挑釁。
我突然改了下注意,不打算讓你這麼死去,那樣好像有些太便宜你了,還是先用影視劇裡的那種懲罰比較好。」
楚逸二話沒說,一腳下去,直接踹廢了劉一鵬的命根子,讓他頓時忍不住驚叫起來,那聲音猶如殺豬差不多。
「嗷……」
「嗷!!疼啊!!」
聽到他尖銳得嘶喊聲,楚逸也很滿意,當然他忘不掉又輔助兩腳,為的就是讓這小子生不如死,平時看到他囂張跋扈的樣子。
此時讓他廢掉永遠玩不了女人,或許比一下讓他死掉還要難受。
看著劉一鵬蜷縮身子躲在角落的樣子,在旁人看來,劉一鵬應該很值得人去同情,當然楚逸的招數也是比較反人道,畢竟他這一下是報復人了,可同樣的也讓其他人喪失了不少東西。
但這只是在其他人身上管用,放在劉一鵬身上並沒有人同情他,就連剛剛那金髮碧眼的大波妹也不管他,甚至眼神中還表示有些輕了。
劉一鵬喜歡玩女人這不假,但他跟其他男人不一樣,生性有股比較特殊的癖好,總是喜歡欺辱女人,所以每每跟他睡覺的女人都不會覺得他很好,反而還很他痛苦,只是礙於他比較有身份勢力不敢說出口罷了。
痛苦越大,那精神層次就越波動,很快劉一鵬受不了這種毀滅性刺激,暈了過去,看到他暈倒,楚逸擺擺手嘀咕了句:「這麼快就暈過去了,早知道剛才一刀幹掉他好了。」
見劉一鵬暈過去,他也沒繼續殺他,回過頭去看那大波妹,對她問道:「知道老頭在哪嗎?」
「你……你不要殺我,我只是……我只是被他們弄進來的……」大波妹已經說不出話來,嘴角有些抽搐,生怕楚逸幹掉她。
「我不會殺你,你只需要告訴我那老頭在哪裡就行了,其他的你直接忽略就好。」楚逸淡淡說道,早知道應該先把這妞弄暈了,這下可好了,估計給人留下了一輩子的心理陰影吧、
大波妹有些不敢相信,楚逸竟然不動手殺她,瞬時眨了眨小眼睛,望著楚逸小聲回答道:「他一般都在三層的書房,或者旁邊拐角的閣樓裡,只不過那邊守衛比較多,一般人根本不能上去見他的。」
「ok!」楚逸打了個響指,向外走去,只是剛走到門前,像是想到了什麼,頓時回過頭來。
將手中那把尖刀猛的化作一道飛影利器,只見那刀子彷彿安裝了定位器,直接衝著劉一鵬橫衝直撞過去。
一眨眼間,刀子插進了劉一鵬的脖頸之中,一股股殷紅的鮮血從中流了出來,那慘狀非常令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