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慫了?還是怕輸給我一輛車呀……」唐玉很是神氣的說了句,還不忘撇了撇眾人,彷彿在說,你們看到了吧?小爺都不用出手,單是幾句話就讓他害怕。
眾人一看,似乎還真是這碼事,不管唐玉怎麼說,陳白澤就是不答應,像是真的很害怕似的。
陳詩敏沒開口,男人的事情要他自己去解決,在家族聚會上幫忙出頭,那顯然是丟人現眼,所以一切憑他自己。
陳白澤猶豫了片刻,眼珠突然一轉,像是想到什麼,手指著後面站著的楚逸說道:「死胖子別以為我怕你,我是怕待會你輸了不認賬,知道這是誰嗎?這可是我姐夫,信不信讓他弄死你?」
楚逸此時滿臉沉靜,點了支菸抬頭望月,不承想聽到陳白澤這句話,立馬回過頭來,神色驚訝的盯著他。
「哇……」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姐夫?這是什麼概念,眼前的男子豈不就是陳詩敏的老公,陳白澤的姐夫了?可他……也不像是大家族出身的呀。
頓時,一幫人望著楚逸,臉色十分難看,眼神露著一股鄙夷與殺氣,恨不得將楚逸就地幹掉。
他們是誰,都是富家子弟啊,陳詩敏這種女人最起碼也要嫁給頂級家族的男人啊,嫁給他算什麼事?
這意思並不是說楚逸很醜,如同醜八怪一樣,而是他的身為出身比較低微,儘管長得漂亮,可也配不上陳詩敏。
倒是唐玉,顯得沒那麼驚訝,似乎是早就調查過一般,回過頭看著楚逸,「哦?難道楚逸還會飆車嗎?是那個俱樂部的,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呢?」
這話很隨意,卻鋒芒畢露,意思便是你是那個家族或是俱樂部的?如果只是路人,那你跟我比個屁、
楚逸笑了笑,知道這幫人並不把自己當回事,更別提好言相對。不過這正來了個互換,他們不將楚逸當回事,楚逸也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只是個路人,稍微會點車技而已,更何況今天我是陪著陳詩敏來的,沒有想著要與你們比賽。」楚逸淡淡道。
「靠?只是個路人?」
「哈哈哈哈,我他媽沒聽錯吧?他一個路人,說白了街邊上開車的,能跟唐家這種旗下數十個世界頂級賽車手比賽嗎?」
「還姐夫,我看他就是個腦殘,自討苦吃。」
一眾人不停嘲諷,得知楚逸身份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顧及。
還以為他是什麼車神呢,原來只是路人而已,一個路人別說比得過唐家,就連他們這些經常浸泡在俱樂部的會員們都不一樣比得過。
唐玉也忍不住笑了笑,「哦?稍微會點?」
「是的!」
看到他們如此鄙視楚逸,陳詩敏發現,楚逸並沒生氣。
他如此淡定,那必然是不當回事,或是有信心、
可接下來,饒是她也忍不住一陣鄙視。
只聽陳白澤捂著嘴大喊道:「我擦姐夫,你是魔鬼麼?怎麼穿了一雙橡膠涼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