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葛天成冷聲說了句。
「什麼?老闆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刺頭一頭霧水的撓頭問道。
「我說你笨!!」葛天成頭也不回,淡淡道:「跟我做事學會放聰明點,去找幾個手下去試探試探,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很好,知己知彼方可百戰百勝。」
「老闆,不用這麼多此一舉吧?」
「多此一舉?呵呵……刺頭啊刺頭,你這輩子或許就是個給人當手下的命了,你可能不以為他有什麼,能知道里海白鱘是什麼,能將西餐刀叉用的比法國人都嫻熟,能夠知道魚子醬和紅酒的品牌,難道你認為這些是普通路人能做到的?」
「老闆我覺得你多想了。」刺頭很是不屑道。
「刺頭啊,記住一句話,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不要去小看你的對手,因為他能做你的對手,自然有過人的東西,只是有的可以發現,有的卻難以琢磨。」葛天成眯著眼,儼然,此時他已經將楚逸作為了對手。
被女人狠狠耍了一頓,楚逸心中有些憤怒,隻身沿著西海的河邊向家中走去,順便路過看看江州美妙的夜景。
此時的季節已經緩緩如秋,走在河邊,能切身體會到一股涼意。
蹲在巖壁前,還能依稀可見那些蕩蕩波紋,眼神向遠處望去,只見一條條小船飄蕩在中央,上面有著一些情侶正在享受屬於他們的夜晚。
楚逸點了支菸,慢慢騰騰的在路邊走著,看到女人,腦海中便莫名的想起了陳詩敏的身影。
不知為何,陳詩敏看上去一副高冷,孤傲,冷淡的模樣。但短短時間內,竟有種揮之不去的影像,這對楚逸來說是個奇蹟,生平去執行的任務不下幾百次,見過的女人更是多的數不過來。
可偏偏只有這一次,陳詩敏竟然是他印象中最有印象的女人。
不知不覺間,從剛剛遠離的道路上來到了一片河流處,此時這裡站著一個女人,離她不遠也就五十米處,停放著一輛賓利。
女人手指間染著一支女士煙,只見她眼神流離的望著遠方,好似有種空虛感充斥在身前。
楚逸只是遠遠看了眼,眼中不禁提起了興趣,在江州也有一陣子了,可還沒有跟那個女人發生過關係,看到這麼美中帶感的女人,許久沒有的感覺也頓時油然而生。
「賓利,還真是不多見,沒想到竟然有女人開這種車子。」
正當女人一副思緒中時,便聽到一股男聲響起,不禁轉過頭去看男人,上下打量了幾眼,才高傲的問了句:「怎麼?女人不能開這種車嗎?」
「那倒不是!」
楚逸不愧是搭訕一哥,輕輕鬆鬆兩句話將女人的注意力轉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