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盤中的呈現顆粒圓潤飽滿,上面隱隱有些黑金色光澤,甚至送進嘴裡還能感覺到一股潤滑。
普通人或許不懂,但葛天成是什麼人,錢不缺,見識更不少。
楚逸面前的魚子醬可謂說絕對不是一般魚的卵子,因為魚子醬這種東西有種俗稱,也就是人們常以為的「黑色的黃金。」
這種稱呼主要來自於一些白鱘,他們內臟中產出的魚子醬多半是外表呈現黑色,裡面卻是滿滿金黃。這樣的魚子醬不多,每年拿到餐桌上的更是稀少無比,所以才會有一顆便是一嘴黃金的俗稱。
想到這,葛天成才意識到哪裡不對,皺了皺眉,臉色難堪的對楚逸問道:「先生,能否告訴我一下,你吃的這魚子醬是什麼種類?」
此時楚逸像個暴發戶正手裡拿著刀叉不停地往嘴裡輸送魚子醬,聽到葛天成這麼問自己,只好將刀叉放下,喝了口酒,面帶洪澤的道:「裡海的白鱘啊,難道葛先生沒吃過?要不要嘗一嘗?挺好吃的。」
白鱘?還是裡海的?裡海的大白鱘??
這念頭一齣,葛天成的臉色從圓潤光澤頓時降落到陰暗無比,仔細看,甚至已經處在了爆發邊緣,他有錢不假,對於花錢更是不眨眼。
可讓楚逸這麼吃,那簡直就是花錢給街邊乞丐住豪華包房,當老子是什麼人?白吃白喝?
楚逸嘴裡的白鱘魚子醬,可謂是全世界最為讓人瘋狂和迷失的食物,因為它每年的產量極少,再加上需要獨特的年齡和一系列的方式。每年能夠供養在世界各地餐桌上的也就幾千公斤。
在龐大的地球上,這顯然是不夠的,如果是法國俄羅斯那種國家,這種魚子醬或許會便宜些,但在偌大的華夏,一顆就是幾千斤黃金的價格。看到楚逸盤中那麼多的魚子醬,葛天成頭都要炸了。
這一口吃下去,那就是一輛寶馬啊……
「先生可真是會享受,看來我也要找時間向你多學習學習,尤其是在生活品味一方面。」葛天成強忍著情緒不發作。
如果此時陳詩敏不在身邊,他敢保證,就這個楚逸,今天絕對讓他活著走不出去。
看著楚逸的樣子,陳詩敏對吃這方面一問不知,不明白這到底怎麼了。但在他們鬥氣間,她仔細用手機搜了下,才發現其中蘊含的東西,怪不得葛天成這麼生氣。
楚逸這一下吃了它這麼多錢,放誰,都會生氣呀。
吃就吃吧,可楚逸卻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擺擺手道:「先生多說了,享受二字談不上,就是沒事喜歡研究研究這些,哦,對了。我盤子裡還剩下十來顆,你要不要吃幾顆?」說著,楚逸又紮起一個放進嘴裡。
「你真是好品味,我們酒店的魚子醬都被您一人吃完了。」一旁得禮儀小姐插話道。
吃……都吃完了?這小子是不是以為這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