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一通盯著看,而且還是自己傲人的地方,陳詩敏也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詩敏寶貝啊,既然這是你開的房,那你說咱們接下來做什麼就行了,是先進行前戲,還是先去一起洗個澡什麼的都沒問題,我反正今晚吃了不少好吃的,一身力氣沒處用呢!!」
楚逸嘿嘿一笑,連忙將上衣脫掉,露出古銅色的胸膛,只是沒人注意,那胸膛之上有好幾道疤痕,而且疤痕的地方都是非常關鍵部位。
「我……」陳詩敏訥訥的說不出話來,沒想到楚逸竟然直接開脫了,自己還想跟他解釋一下呢?
「好了不要害羞了,既然硬體到位了,那軟體自然不能落下……」說著,向女人走去,將女人抱在懷中。
輕輕感受了下酥胸帶來的炙熱感,楚逸也本能的輕呼一聲,沖懷中的陳詩敏眨了眨眼,將她撲倒在床上。
頓時兩具身體被柔軟的水床彈射起來,發出「砰砰」響聲,那感覺軟軟的,如同坐在氣球上。
「楚逸你放開我……」被男人撲倒在床上,陳詩敏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在做什麼,俏臉立馬血色全無,尖銳的喊了句。
「放開你?」楚逸不明所以笑了笑,裝作無辜道:「怎麼放開你?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又不是我強迫你的,畢竟水床房不是我開的,也不是我領著你的手進來的!!」
「你……我……」
女人臉上頓時又羞紅起來,那嬌豔欲滴的模樣,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正在引誘人上前採摘。
只是這朵玫瑰固然是好看,可其中卻渾身帶刺,只要伸出手一碰,立刻便會中毒。因為此時門外已經走來了不少人,他們都是陳宗民派出的人,公館這邊自然沒有攔著。
沈金明得到這訊息簡直要笑瘋了,本以為計劃是讓宋強幹掉楚逸,沒想到楚逸存活時間這麼短,還沒等宋強出手,便被陳宗民給幹掉了,果然峽谷裡的小兵就是沒人在乎他們生死。
反正死了就死了,拿了經驗就行!!
看著身下的女人,楚逸注意到陳詩敏的眼眶有些溼潤,知道她不想這樣。強人所難的事情小逸哥自然不做,只是趴在女人耳邊呼了兩口熱氣,「嚇唬嚇唬你而已,幹嘛哭啊?」
「你欺負人!」陳詩敏噘嘴道,那樣子簡直不要太可愛。
「我知道門外有人,而且還不止一個,現在你能告訴我到底是因為什麼了吧?」楚逸與她保持了些距離問道,在小逸哥眼中,眼前的女人雖然很誘人,但他也不會強人所難,沒有讓她愛上自己之前,是絕對不會碰她的,不然上次在房間裡就把她拿下了。
「你知道?」陳詩敏詫異道。
「這點小動作還瞞不過我,從你在外面莫名其妙拉著我手時就發現了,憑你的為人,我偷偷撓你手心你都不生氣,那肯定是有問題。」楚爾莫斯淡淡道,那樣子就差一根大煙筒了。
陳詩敏白了楚逸一眼,「我做這些也是沒辦法,白天在你走了之後,我爸爸找過我,他強硬的跟我說必須要嫁給宋強,不然就會讓我後悔。我當時反駁他,沒想到才過了不到一會兒,就遇到了不少保鏢,那些都是我爸爸的人,公館裡也有。」
「哦?」楚逸翻了個白眼,「你爸爸這麼強硬?那你把我弄進這個房是逢場作戲嘍?」
「只是讓我爸爸死心……」陳詩敏理所當然道。
「不是我說,想讓你爸爸死心顯然不可能,你沒聽到門外有很多人嗎?我相信他們馬上就會有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