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是坑你呢?這次的任務絕對是個美差,而且做好了沒準連你的婚姻大事都不愁了!!」魏崑崙彷彿是掐準了楚逸的命脈,三言兩語就讓楚逸頓時來了興趣。
婚姻大事?
那豈不是說這次任務裡是個女人?難道要小逸哥去犧牲色相才能完成?怪不得不能讓其他人做,這任務的確是艱難無比,只能留給楚逸去做。
「什麼任務?」楚逸也沒賣關子,急忙問道。
「具體什麼任務,等明天晚上繼續老地方來見我,記住一定要晚上才行。白天我還得在燕京忙活一些事情。」魏崑崙淡淡道,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說道:「既然這樣就先掛了,明天再見!!」
不等楚逸多想,那頭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可憐的小逸哥盯著手機眨了眨眼睛,過了半會兒才反應過來:「靠!這個死老頭,還真能賣關子,要不是聽著有婚姻大事,我才懶得執行。」
略微搖了搖頭,直至將一支菸抽完,楚逸才又將兩把刀放了回去,彷彿沒事兒人一樣重新回到御庭公館。
再次回到這裡,楚逸這才有心思看了看公館整體的建設構造,不得不說這老闆肯定是個海歸。不僅懂得歐洲流行建築風格,更是懂得華夏一些風格和材料用途。
只見眼前外表呈現暗金色,尤其在夜晚的襯托下,這金色彷彿是一抹炎熱火光,直直將這裡和背後那些山水照亮,而在公館前面,則是一條窄窄的溪流,那水面上也是波光瀾瀾,站在石獅面前,都感覺這裡猶如皇室古堡,如此的富麗堂皇。
而那溪流之間則是一條寨橋,橋上此時站著幾名情侶,互相拍照感嘆著景物之美。
「怪不得沈金明要約在這地方,他這是要向小爺我炫富啊……」楚逸默默嘀咕了句,也沒再多想,向裡面走去。
由於這裡高階大氣上檔次,無論制度還是服務等方面,無不一是頂尖的。車子剛剛開過來,倆人下了車就被其他服務員開走了,為的就是幫忙停車。
而正好這一切是在溪流對岸,自然也就沒多少人看到,所以對楚逸就沒關注。
當楚逸走過寨橋來到公館門前時,才發現那金光越來越乍現,很是耀眼,任由他這些年闖蕩南北,也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面帶一股笑意,楚逸走了過去,只是還沒往裡走兩步,便被門前的禮儀小姐攔住,她們穿著一襲紅色開衩玫瑰花旗袍,頭上扎著一副金簪,彎著腰衝楚逸說道:「請留步先生,您不能入內!!」
正想著進去點些什麼讓沈金明放放血時,只見被這群人攔了下來,頓時讓楚逸有些不明所以,不禁回了句:「我怎麼就不能入內了?」他也很好奇,為什麼不讓他進去。
正當此時,旁邊不遠處慢慢走過來一個貴婦,婦人穿的極具奢華,渾身無不一透露著富貴氣息,而她身邊則跟著一條牧羊犬,不得不說有錢了連你身邊的狗都天生自帶一股王者氣質。
眼前這條牧羊犬顯然差不多。
婦人領著狗走到門前,衝禮儀小姐笑了笑,隨後帶著狗走了進去。待進去前,那牧羊犬很囂張的回過頭衝楚逸吐了吐舌頭,那意思彷彿在說,你看你連門都進不去。
這讓楚逸感到臉上無光。
「她怎麼能進去?而且還領了一條狗,我身邊又沒有狗,怎麼就不能進去?」見此,楚逸也不忙,媽的不讓小爺進,那小爺自然要跟她對峙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