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另一邊,「陳隊長,剛才的話都聽清楚了吧?」
帶隊的男人點了點頭,「非常清楚。」
起因,緣由,經過,人物關係,都說的明明白白,都不用多審了,罪犯親口承認的,想狡辯都不可能了。
高智商的人啊,真的好可怕。
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馮振華眼前一黑,喉嚨癢癢的,「連翹,我記住你了。」
連翹一臉的無所謂,想報復?行啊,「我能錘死你一次,就能錘死你兩次,無數次,因為,我們之間智商差了一個英吉利海峽。」
馮振華再也受不了,一口血噴了出來。
陳隊長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兩步,暗暗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得罪這個女人。
……
清風飯館,大家吃吃喝喝,玩的可開心了。
連翹去而復返,居然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只當她出去轉了一圈消消食。
連翹特別平靜,像個無事人般盛了一碗桂花小湯圓,慢條斯理的吃著,甜甜的口感讓她的眉眼彎彎。
安妮一扭頭,見她吃的很香,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明明飽了,但看到別人吃,還是想來一點。
「我也要一碗。」
她捧著小碗,心滿意足的喝著甜湯,「表姐,我以為你掉進廁所了呢,半天都不出來,不會是得了痔瘡吧?」
這是故意的吧?吃飯說這個,不噁心嗎?
連翹淡淡瞥了她一眼,又抽什麼瘋?「沒有。」
安妮心裡有些不爽,語氣不怎麼好,「那去幹什麼了呀?」
誰讓她不陪自己去買家電的?許嘉善也不肯!都好討厭!
連翹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湯碗,「哦,幹掉了一個人。」
「噗。」安妮驚呆了,嘴裡的湯圓噴了出來。「你把誰幹掉了?真的假的?」
能不能別用這麼雲淡風輕的語氣,說出這麼可怕的話?
大家都震驚的看過來,什麼情況?
「將藏在實驗室的間諜抓出來了。」連翹擺了擺手,「具體情況不要問,涉及到國家機密。」
這麼一說,誰敢多問啊,大家轉過視線繼續吃吃喝喝,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內心是挺震驚的,誰是間諜?
安妮直勾勾的看著她,腦袋一片空白。
連翹看了過來,「還有事?」
安妮摸了摸胳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表姐太兇殘,她有點怕!「沒有,沒有,你吃你的。」
連翹微微一笑,「你要乖哦。」
安妮用力點頭,再點頭,慫的一逼。
她可不希望哪天被這個表姐幹掉了。
醫院,松本一郎半躺在病床上,飛快的批示公文,事情又多又繁瑣,身體疲憊不堪,只想好好睡一覺。
但不行,他在等很重要的訊息。
「幾點了?」
部下小心翼翼的稟道,「十二點零七分。」
松本一郎眉頭緊皺,都過午夜了,怎麼還不來?
「去查查,怎麼回事?」
沒找到機會下手?還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外面傳來敲門聲,「是我,佐藤。」
聲音有一絲驚慌,松本一郎的臉色一變,「進來。」
佐藤是他的親信,連滾帶爬的衝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
松本一郎的眼神冷冷的,「出了什麼事?」
佐藤身體一哆嗦,「小少爺可能出問題了。」
松本一郎心裡一緊,「怎麼可能?把事情說清楚。」
佐藤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一直守在外面當外應,等了很久,都沒有訊息……我擔心出事了,就冒充小少爺的舊同事上前打探,結果,人家二話不說要抓我,我好不容易才跑回來的。」
松本一郎眉頭皺緊,臉色陰沉的可怕,「那就是說,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佐藤滿臉愁雲,「他們防範的很嚴,根本混不進去。」
他不知道,連翹和抓人的隊伍是從後門進入的,那是一道暗門,一般人都不知道。
松本一郎氣不打一處來,「在天亮之前,必須給我打聽清楚,快去。」
「是是。」佐藤飛奔出去。
松本一郎捂著胸口,氣喘吁吁,自從來了華國,處處不順。
唯一慶幸的是,松本家的血脈沒有斷絕。
手下輕聲勸道,「老闆,您彆著急,小少爺從小混跡社會,為人極為精明,不會有事的。」
松本一郎微微搖頭,肯定是出事了。
「傳我的命令,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將小少爺送回rb國。」
他頓了頓,眼神微沉,「還有,說我想見連翹,願意捐出一百萬人民幣。」
為了見連翹,他也是拼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