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囂張的人,也會倒下。
沈空青一路風塵僕僕,又累又氣又怒。
「救醒我媽,我把兩本沈家醫書給你們。」
沈京墨心裡一動,「只有兩本?」
沈空青不肯將所有的底牌拿出來,「你們要是不答應,我這就拿著醫書去求松本一郎。」
他去外地,就是為了避開松本一郎和他媽的威逼利誘。
但沒想到,松本一郎夠狠,狗急跳牆。
沈京墨這些天一直盯著這些人,對他們的動向瞭如指掌。
只是,他也不知道沈老太太何時遭了暗算。
等他知道時,沈老太太已經這樣了。
「是松本一郎下的手,你還去求他?」
沈空青閉了閉眼,果然是這樣,他忽然覺得很可笑,他媽汲汲營營,百般的算計,有沒有算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那怎麼辦?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去死。」
沈京墨看向連翹,連翹微微頜首,「行,先把醫書交出來,我可不想白做工。」
沈空青臉色一變,「你這是信不過我?」
連翹忍不住笑了,他沒有自知自明嗎?「對,你的信用在我這裡為負一百。」
沈空青吐血,果然是難纏到極點的連翹。「那我怎麼知道,你拿了書,會盡力救我媽?」
連翹挑了挑眉,「你沒有選擇,不是嗎?」
她都不屑哄人。
沈空青氣炸了,「我可以去找松本一郎。」
連翹笑眯眯的看著他,嘴唇微勾,「那我就直接舉報你,裡通外國,沈家就完了。」
沈空青:……
為什麼會遇到這種對手?為什麼?
「你太惡毒了。」
連翹笑的更甜了,「我一直是這樣,你也不是第一次認識我,裝什麼無辜老大叔呢?無辜小姑娘,小男生,才楚楚可憐惹人愛,老大叔人見人……噗呲。」
噗呲,嘲笑的意思,連翹還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特別生動形象。
「哈哈哈。」沈京墨笑場了,自家女友太可愛了。
沈空青氣的都無力了,遇到連翹,他就沒有贏過。
「行,兩本醫書先給你。」
連翹接過醫書,仔細的翻看了一遍,跟她手裡的醫書同出一源,分別是第一本和第二本。
隨意看了幾個藥方,大致沒有問題,具體要做實驗的。
她將醫書往沈京墨手裡一塞,「你們都出去吧。」
沈空青不肯,他不放心讓連翹單獨留下來。
連翹很不耐煩,「我要弄死她,分分鐘鐘的事,但,我不會讓她這麼輕易死去,她欠下來的血債,需要慢慢償還。」
活的越長越好呢。
沈空青默默看了她幾眼,輕輕嘆了一口氣。
沈京墨順手將他拉了出去。
連翹房門一關,拿出銀針開始消毒,針灸排毒是她的殺手鐧。
不管什麼毒,只要施了針,就會排出去,根本不需要用藥。
一個小時後,她長長吐出一口氣,拔下銀針。
沈老太太的眼皮動了動,眼睛費力的睜開。
這是哪裡?她這是怎麼了?
一張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沈老太太渾身一顫,心神劇震,「陳寒菡,怎麼是你?你別過來,害死你的人不是我,你別找我索命,去找松本一郎,他才是害你的人!」
陳寒菡?連翹心裡一動,這是她奶奶的名字。
「是你,是你跟松本一郎勾結……」
沈老太太陷入恐懼中,老眼昏花,只當是鬼來索命了。
「是松本一郎逼我的,我也沒幹什麼,就是透露了你的行蹤,陳寒菡,我真的是沒辦法,松本一郎手裡有我的把柄。」
連翹眼神冷冷的,「什麼把柄?」
「我……」沈老太太像是清醒了幾分,又不是很清醒,「我失憶了,什麼都不知道,松本一郎讓人綁架你,想將你帶去rb,全是他一手籌劃的。」
連翹冷笑一聲,好一個失憶了,真夠狡詐的。
「欠下的債總要還的,十八層地獄等著你。」
沈老太太渾身直哆嗦,「不,你不是陳寒菡,你是連翹,救命啊,殺人了。」
門被重重撞開,沈空青神色倉惶的衝了進來,「媽,你醒了?太好了。」
沈老太太看到兒子,勇氣倍增,緊緊握著兒子的胳膊,「空青,報警,她要殺了我!」
沈空青見她終於醒了,長長舒了一口氣,「媽,你別胡說,是她救了你。」
不得不承認,連翹的醫術已經達到了一個高度,國內無人是她的對手。
「不可能,她……她……」沈老太太的臉色緊張而又不安,她剛才說了什麼?
連翹面色冷漠如雪,「沈老太太,你勾結松本一郎,害死我奶奶的事,我都記下了,我這就報警,讓你付出代價。」
沈空青猛的看向自己的母親,驚疑不定,「媽,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