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老太太嚇了一跳,想起自己臥室的東西也丟了,不安極了,「你說什麼?」
見她神色不對,沈空青心裡慌慌的,「媽,你那本醫書呢?我想看看。」
難道已經給了松本一郎?她不會這麼糊塗吧?
沈老太太支支吾吾,百般搪塞,她總不能告訴兒子,醫書被她弄丟了吧。
當初她執意要保管一本,是為了私心,是怕兒子不孝順,拿醫書制約他。
但,這會兒丟了,是她的責任。
沈空青不禁急了,「媽,你快說啊。」
「那個……丟了……」沈老太太撐不住了,只好吐露一部分實情,「應該在老薑頭手裡。」
「是嗎?」沈空青臉色奇差,老薑頭是她的情人,怎麼會偷醫書?
他越想越不對勁,「是丟了?還是送出去了?」
他冰冷的語氣,讓沈老太太憤怒了,「你怎麼跟我這麼說話?我是你媽,沒有我,就沒有你。」
「是,你勞苦功高。」沈空青心急如焚,只想追回醫書,「但,我首先是華國人,其次,我是沈家的子孫。」
扔下這句話,他往外走去。
沈老太太氣瘋了,「站住,把話說清楚。」
她這麼辛苦,為的是誰?他怎麼能不孝?
沈空青腳步不停,「媽,如果老薑頭手裡沒有,我會回來再找你的。」
沈老太太眼見兒子絕決的離開,一口血噴了出來。
……
連翹的實驗室,她忙碌了一天,六點準時從實驗室走出來。
沈京墨已經等在食堂,拿好了飯菜,連翹餓壞了,狠狠扒了一碗飯。
沈京墨不停的讓她吃慢些,別急。
他遞了一碗湯過去,「沈家母子吵起來了。」
連翹的嘴角微勾,「挺好,松本一郎那邊呢?」
沈京墨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厭惡,「除了跟華國的中西醫交流,就是遊覽京城的景色。」
連翹深深的懷疑連家老宅被盜一案是他策劃的,可惜沒有證據。
「沒有異常?」
這人的野心挺大,除了沈家的藥方,對連家的醫書也垂涎三尺,覬覦很久了,不得不防。
沈京墨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其他人也盯著。」
「嗯。」
連翹吃飯的速度慢了下來,「他們何時離開?」
沈京墨呵呵一笑,「說是一個月的深度交流,還有小半個月吧。」
「我問問方部長。」連翹眼珠滴溜溜的轉,「你在東京的朋友靠譜嗎?」
沈京墨眼睛一亮,「他生父是m國人,生母是rb人,從小就被生父帶回m國,完全西化了,更看重利益。」
連翹明白了,只要給足錢就行。
「讓他繼續打聽,同時,將rb有名的中成藥都寄一份過來,尤其是松本家的。」
沈京墨頓時樂了,「你想釜底抽薪?」
連翹想的很通透,「我不喜歡被人時時覬覦著,也替下一代徹底除了這個隱患。」
這都第幾代了,還這麼死纏不放,她非常不喜歡。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松本一郎就是跟沈老太太勾結的暗中勢力。
這些年攪風攪雨,沒有消停過。
沈京墨表示全力支援,「不能讓我們的孩子剛出生就被人盯上。」
連翹嘴角抽了抽,「我們的孩子?」
「遲早會有的。」沈京墨看了看她的肚子,「先生個小姑娘,眼睛大大的,臉蛋圓圓的,笑起來有個小酒窩,甜甜的。」
他的眼睛越說越亮,連翹忍不住微笑,聽上去不錯。
兩人吃完飯在院子裡消食,馮振華忽然走了過來,「連小姐。」
「什麼事?」
「那個……」馮振華張了張嘴,似乎有些為難,看了沈京墨一眼。
沈京墨當作沒看到,沒有避開,大大方方的牽著連翹的小手。
馮振華猶豫了半響,「我想請兩天假。」
看的出來,他其實不是想說這個,但大家都不問。
「可以。」連翹很爽快,「去跟人事部說。」
馮振華應了一聲,連翹衝他微微頜首,往前走去。
馮振華怔怔的看著他們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連翹回新宅給方部長打了一通電話,剛接通,方部長就說道,「連翹啊,我正想找你。」
「什麼事?」連翹將話筒放在肩膀上,騰出手將頭髮放下來。
方部長說道,「松本一郎要遊覽長城,指名要你做導遊。」
連翹:……???搞事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