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們真怕連翹不管不顧解密所有的配方。
他們相信連翹能解密,她是個有實力的妖孽。
r國人交頭結耳了半天,最後宣佈,不比了,就此結束。
主辦方請大家享用午餐,採用的是中餐分餐制,一邊的服務生會給賓客分餐。
連翹這一桌,左手是沈京墨,右手是……高橋先生。
她挺想問問,是誰安排的?故意的吧?
高橋先生一看席位,立馬要求換位置,不換還發脾氣。
松本一郎主動走過來,跟他換位置,高橋反而不好意思了,怎麼能讓老前輩遷就他?
他就是想鬧一鬧,發洩一下不滿。
松本一郎表現的和藹可親,態度溫煦,堅持換了位置。
他在連翹身邊坐下,很熱情的攀談,「連翹小姐,你的表現很亮眼,怪不得他們都說,你是下一代的領軍人物。」
他連吹了一波彩虹屁,仿若剛才的對峙不存在。
連翹眉眼彎彎,很受用的樣子,「說說而已,別太當真。」
松本一郎很仔細的打量了她幾眼,「連翹小姐,我很欣賞你的才華和謙虛,希望有機會切磋。」
連翹挾了一塊水晶餚肉,「好啊,松本先生一大把年紀還飄洋過海跑來華國,不辭辛勞,讓人佩服。」
松本一郎笑容滿面的說道,「為了喜歡的東西,值得。」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天,相談甚歡,連翹多問了一句,「松本先生是第一次來華國嗎?」
松本一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是,以前來過幾次,這是一片美麗的土地,有美食美景美人,讓人忍不住懷念。」
「美人?」連翹的眼睛刷的亮了,年輕人特有的好奇心油然而生,「您年輕時遇到過的華國美人?有多美?你們相戀了?」
松本一郎目露惆悵之色,輕輕嘆息,「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我都忘光了。」
連翹奇怪極了,「越是美好的東西,越不會忘,相愛的人啊,又怎麼會忘?」
松本一郎怔怔的看著她,年輕,明媚,耀眼,氣場強大,太像那個人了。
連翹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長的很像你認識的人?」
「呃,不是。」松本一郎回過神,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起了很多往事,時間過的真快啊。」
連翹喝了一口白開水,又挾了一筷子白斬雞,笑吟吟的道,「您已經成為傳奇,這一生奮鬥過,努力過,應該沒有什麼遺憾了吧。」
「人怎麼可能沒有遺憾?」松本一郎微微一笑,「如果可以,我想活到一百歲,看著兒孫們成長起來。」
他用的不多,極為節制。
連翹看了看他,沒有勸食,「有您這樣的長輩,您的兒孫應該也很出色。」
松本一郎欣賞的看著她,「可惜你已經有男朋友了,否則我將最出色的長孫介紹給你,讓你當我們松本家族的宗婦。」
沈京墨默默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那是不可能的,她不僅是我的女朋友,還是華國人。」
兩國縱然一衣帶水,文化同源,但之間的隔閡是不可能消停的。
松本一郎只是笑笑,「我們松本家沒有那麼多規矩,有能者居之,不管哪國人,只要有本事就會得到最大的尊重。」
連翹覺得很有意思,「您的長孫沒陪您來華國嗎?」
松本一郎看著她隨意的樣子,心底湧起一絲淡淡的悵然,「他還在上大學,學業為重。」
連翹眼珠轉了轉,好奇心更重了,「真遺憾,我還挺想見見您嘴裡最出色的長孫呢。」
腦門被彈了一下,沈京墨一臉的不滿,「你有我,還不夠嗎?」
連翹笑眯眯的搖了搖他的胳膊,「我的眼光可高了,既要好看,又要有絕世才華的男人,才能入我眼,這種男人我就看到一個,就是你。」
沈京墨翻了個白眼,捏捏她的臉蛋,整天就胡說八道,有些人會當真的。
沈空青匆匆而來,「松本先生,您好。」
松本一郎看了他一眼,露出茫然之色。
一邊的翻譯主動介紹,「這位是京仁堂的掌門人,沈空青先生。」
松本一郎恍然大悟,微笑著打招呼,「您好,請問有事嗎?」
沈空青面色焦急,「家母前不久中風,想請松本先生賜兩粒再生丸。」
松本一郎一臉的為難,「沈先生,很抱歉,我手頭也只有兩粒,以防萬一用的,我年紀大了,車舟勞頓,很容易出問題,還請見諒。」
沈空青激動的滿面通紅,「您可以提條件,只要我能辦到的,會盡全力。」
一道涼諒的聲音響起,「沈空青,沈家的醫書什麼時候給我?我現在就想要。」
沈空青的身體一僵,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問題以後再談,求藥才是最重要的事。」
連翹眼神一冷,想算計她,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你這是想賴賬啊,這可不是好習慣,松本先生,你千萬別信這個人,這人啊,品行太壞了,剛剛從牢裡放出來……」
沈空青整個人都氣炸了,大聲指責,「連翹,你害我母親中風,如今又想盡辦法阻攔我求藥,你這是要逼死一條人命嗎?」
他的聲音很大,驚動了不少人,紛紛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