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善擠兌道,「那你還天天來吃?」
吃了還嫌東嫌西的,真的蠻討厭的,也就表姐能包容她,沒有轟走她。
安妮呵呵一笑,「那不是家裡沒飯吃嗎?誰讓連翹懶呢。」
只請了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沒人做一日三餐,她有什麼辦法?
連翹還沒有說話,沈京墨就不高興的搶先了,「她不懶,是你懶,連翹的手多寶貴,你不知道嗎?應該是你學著下廚才對,你整天無所事事,像個廢物。」
安妮抿了抿嘴,冷哼一聲,「不想跟你說話。」
在沈京墨眼裡,連翹就是天仙美人,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別人都是廢物。
連翹想了想,「表哥,小嘉,你們先預支今年的分紅,把房子買下來,以後的房價會越來越高的。」
許嘉善猶豫不決,「這……太貴了。」
他們買的商鋪也夠住人了,別人還未必有他們這樣的條件。
連翹提點了一句,「貴什麼?以後能翻十倍呢,相信我。」
這地段是真的不錯。
一聽這話,許小嘉蠢蠢欲動,「哥,我們就聽表姐的吧,她的眼光長遠,比我們強一百倍。」
許嘉善默了默,「行吧。」
許小嘉驚喜萬分,興高彩烈的去挑房型,必務要挑一套合適的。
他也不求最好的,兩室的就行。
不過,這裡的房型都大,打底一百平,最大的二百多平。
許嘉善看著房型直吸氣,一百平做成二個房間,廳也很大,是不是太奢侈了?
兄弟倆意見不統一,最後讓連翹幫忙。
連翹幫他們挑了一套複式樓,總面積二百平,總價也很貴。
「你們想合在一起也可以,想分開也方便,最適合你們住。」
許嘉善兄弟倆面面相視,好是好,但這價格吃不消,「表妹,太貴了。」
就算打完折,也貴的讓他心慌慌。
就算付了首付,每年能還的上嗎?
許小嘉眼巴巴的看著房子,喜歡的不得了。
連翹擺了擺手,「那就拿每年的分紅抵,小嘉打理的超市已經開了三家,利潤都很可觀,一年的分紅不少,至於表哥,花顏的業績有多好,你也知道,所以,不要考慮眼前的困難。」
最終,她說服了他們,將複式房買了下來,寫的是兄弟倆的名字。
金策也很給力,買了對門的兩套,一套給父母住,一套是他們父女倆住,將來就是女兒的嫁妝。
不管他以後結不結婚,都給家裡人一個保障。
可能受連翹影響,身邊的人都愛買房子。
回到家裡,連守正衝她招了招手,「連翹,衛生部打電話通知我們,明天參加中日友好交流會,這是流程。」
連翹挑了挑眉,拿起流程表看了幾眼,指著其中一項說道,「這是什麼情況?」
有一項是相互切磋,各派出三名代表應戰。
連守正沒放在心上,「無傷大雅的小遊戲,放心,誰都不希望出事。」
「嗯。」連翹想起被她紮成刺蝟的高橋,嘴角勾了勾,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第二天一早,連翹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帶上銀針和各色藥丸,背上背包跟著爸爸出門了。
到了指定地點,是一個外事機構,門口戒嚴。
一名工作人員在門口等著,看到他們趕過來迎接。
連翹挽著父親的胳膊,左顧右盼,這環境不錯,花木蔥鬱,挺清幽的。
門口守著很多媒體記者,大家看到連守正父女,紛紛撲過來採訪。
連守正奇怪的不行,好像沒聽說有記者採訪這一環節。
工作人員將手一攔,擋住記者們,「諸位,很抱歉,請讓一讓。」
父女倆進到會議室,工作人員帶他們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是一張長長的桌子,兩排的椅子面對面,每一個位置上都有名字。
連翹掃視四周,這張桌子能坐二十個人,對面都是日本名字,這一邊全是中文名。
「爸爸,我怎麼覺得有點談判的味道?」
連守正也有些奇怪,「兩國媒體都在場,頂多是交流溝通一下,或許還會聯合出個公告。」
他看到了rb衛生部官員的名字,還有幾個是rb國非常有名的中西醫,有見過的,有的只是聽說過。
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走過來,「伯父,連翹。」
連翹愣住了,「京墨,你也來了?沒看到你的名字啊。」
「臨時通知的。」沈京墨站在她身後,表示他也很懵逼。
連守正的眉頭一皺,這不是國內官方的風格。
「是誰通知的?」
「方部長。」沈京墨看到一個工作人員拿著他的名牌走過來,伸手要過來,放在連翹的名牌旁邊,「跟方部長說一聲,我就坐這裡。」
連翹眨了眨眼睛,「我怎麼覺得有人要搞事呢?」
「我也有這種感覺。」沈京墨看向對面的名牌,一半是官員,一半是行業人士。
又有幾個醫生進來了,全是西醫,跟沈京墨是認識的。
只是,最後一個人讓沈京墨的眼睛眯了起來,「小叔,你出來了?」
沈空青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場合?怎麼回事?
連翹也很驚訝,發生了什麼事?前幾天還沒有動靜,這就能出席高檔次的活動了?誰在背後插手?
沈家的底蘊果然很足。
沈空青西裝革履,打理的清爽乾淨,不見一絲落魄。
他走了過來,落落大方的打招呼,「京墨,連翹,我們又見面了,守正兄,你是神采依舊啊。」
「監獄已經關不住你了?」連翹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厲害了。」
沈空青比以前更沉穩了,不焦不燥,微微一笑,「連翹,京墨,還要謝謝你們這些日子對京仁堂的照顧,太感謝了。」
連翹挑了挑眉,「別客氣,我也是在幫自己,畢竟是自家的產業。」
沈空青的眼瞳一縮,但很快恢復正常,笑意濃濃,「連翹,我會回報你的。」
「嗯,我等著。」連翹笑的甜甜的,毫不畏懼他的威脅。
她能將他搞進去一次,就能繼續搞n次。
人生嘛,不就是你坑坑他,他搞搞你嗎?
大門開了,一群人魚貫而入,紛紛在自己的位置落坐,氣氛一下子變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