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先生很失望的搖頭,「就這些?」
有一絲淡淡的嘲諷,像看著一個不懂事胡鬧的孩子。
連翹嘴角微勾,「性、功能障礙算嗎?」
全場譁然,哎喲喂,好勁爆。
小林先生很鎮定,神色不變,「聽說你在中醫學方面頗有成效,請幫我把這病治好。」
「拒絕。」連翹毫不猶豫說道。
小林先生微微蹙眉,「我記得中醫有三戒,醫不自治、醫不叩門、醫不戲病,醫者不能拒絕病患,而你破戒了。」
連翹奇怪極了,「破不破戒,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小林先生:……
「我以為,作為中醫界未來的領軍人物,是個品行高尚,從容大氣的人。」
連翹像是沒聽到,一副說的不是我,我不管,我不管。
羅校長忍不住想笑,賴皮的樣子太像個孩子。
不過,小林先生的舉止讓他很不舒服,總覺得這兩人是衝著連翹來的。
是錯覺嗎?
小林先生似乎聽到了他的笑聲,看了過來,「羅校長,你的學生似乎不怎麼聽話懂事,對你的話也沒當一回事,在我們國家,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羅校長毫不猶豫的護短,「哦,她是最特殊的存在,天才嘛,允許離經叛道,只要出成績就行了,我們國家是最寬容的。」
連翹笑眯眯的來了一句,「羅校長,他們國家階層分明,而我們國家信奉人人平等,當然不一樣。」
兩人離開時,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了連翹一眼,連翹衝他們微微一笑,氣定神閒。
校長室
羅校長看著連翹,面有憂慮,「連翹,你今天又得罪人了。」
連翹懶懶的坐在對面,「他們是專程來碰瓷的,看來我已經受到國外有心之人的注意。」
羅校長的眼睛微眯,「你也覺得他們是衝著你來的?」
看來不是他一個人的錯覺。
連翹雙手託著腦袋,漫不在乎的笑道,「當然,一個藉著娶我,將我的腦子佔為已有,一個嘛,更有意思。」
羅校長有些不安,「小林先生是什麼意思?」
連翹笑的很開心,「試探我的底線,上面的底線,從而調整他的計劃。」
羅校長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腦子裡的警報拉響,不行,得將連翹護起來。
他決定跟上面好好說說。
「那你還笑的出來?」
連翹眼睛閃閃發亮,「我高興啊,我這麼出色,驚動了這麼多大佬親自上陣,我都迫不及待想跟他們過招了。」
羅校長嘴角抽了抽,她這麼躍躍欲試,到底是幾個意思?
變態啊!
怪不得說,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
「連翹,上面希望以合為貴。」
連翹知道他是在提點,不過,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那也是在保證自己國家利益基礎上,國與國之間的較量,從未停止過。」
國家需要各方面的人才,尤其是頂尖的技術人才。
羅校長默了默,誰說學霸是書呆子,除了會讀書,什麼都不懂的?
之所以成為學霸,智商比一般人高,若是專注玩心眼,不會輸給別人。
他們只是懶的玩。
連翹沒有在學校吃飯,打算回實驗室吃飯,食堂的菜比學校的好吃。
天忽然下起小雨,走到半路連翹趕緊往實驗室衝。
一輛車子在她身邊停下,車窗拉下來,是高橋,「連小姐,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
連翹像是沒聽到,跑的更快了。
高橋錯愕不已,讓司機追上去,攔在連翹面前。
「連小姐,你沒有看到我嗎?」
連翹覺得他有點自戀,這麼明顯的無視,還不足以表達嗎?
「嗯。」
高橋皺了皺眉頭,「我並沒有惡意,你不必這樣。」
「嗯。」連翹可不想跟他在雨中聊天,這不是有病嗎?
她越過他要走,高橋又堵她,「你就能多說幾個字嗎?」
連翹仰頭看了一下,「下雨了,該回家收衣服了。」
高橋:……什麼鬼?
她一路狂奔,實驗室的保安看到她,立馬開啟大門,「連小姐。」
連翹站在雨棚下,深呼吸,抖了抖身上的雨水。
一條雪白的毛巾遞過來,「新買的,您用吧。」
是馮振華,之前在飯店當服務生,現在實驗室的保安。
他沉默寡言,做事細心謹慎,吃苦耐勞,又經常助人為樂,同事們都很喜歡他。
「謝謝。」連翹沒有接毛巾,微微笑道,「不用了,我去洗個熱水澡。」
「你這樣會著涼的。」馮振華有些擔心。
「沒事。」連翹抹了一把臉,跟他要了一把傘,消失在雨幕中。
馮振華怔怔的看著她的背影,似是痴了。
另一名保安小宇吃完飯過來換班,「阿華,你在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