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陳明明看著門口望眼欲穿,度日過年。
病房裡其他病人忍不住安慰她,勸她不要心焦,她物件很快會來看她的。
陳明明強顏歡笑,連連說沒什麼,反而惹的別人更心疼她。
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還是一個大明星,任誰都會心軟。
不明情況的人還勸她,實在不行,就換一個物件吧。
陳明明心裡發苦,到底是什麼情況?那日將她送進醫院就撒手不管,任由她自生自滅,太絕情了。
按理說,這不是杜衡的性格,他是個面冷心熱的男人,對身邊的人都很好。
難道是……連翹將他絆住了腳?
想到這裡,她的臉色就有些難看,第一眼看到連翹,她就很不喜歡。
不關乎任務,而是一種本能的排斥。
那個女孩子眼睛太乾淨,太清澈,好像一切陰謀詭計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這種感覺讓她非常不安。
不行,得想辦法將連翹趕走,免得礙了她的事。
門口一陣騷動,她耳尖好像聽到杜衡的名字,頓時眼睛一亮。
果然,不一會兒杜衡就拎著一袋水果進來了,「明明,聽醫生說,你恢復的很快,過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陳明明的眼眶紅紅的,杜衡奇怪的問道,「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
陳明明擦了擦眼角,有些不好意思,「沒什麼,就是看到你太高興了。」
病房裡其他人紛紛幫著說話,「杜衡啊,你雖然是大明星,平時很忙,但也要多關心一下物件啊,將一個姑娘孤零零的扔在醫院,太可憐了。」
「是啊,都沒有家人照顧,讓人看著心裡不是滋味。」
再這樣說下去,杜衡都要被扣上渣男的帽子了,他無奈極了,「抱歉,最近在趕電影后期,日夜趕工中,要趕在國際電影節截止日之前弄好,我參演的作品能被選入圍,我非常高興,爭取為國爭光。」
這話一齣,大家都消聲了,這年頭國家榮譽感極強,先國後家,幾乎是每個人的共識。
陳明明溫柔的笑道,「太好了,杜衡,恭喜你,我為你而感到驕傲。」
杜衡微微一笑,「快些好起來,到時請你去看電影。」
陳明明咬了咬嘴唇,不動聲色的試探,「伯父和連翹妹妹沒生氣吧?」
「生什麼氣?」杜衡一臉的茫然,「你做了什麼惹他們生氣的事嗎?我沒注意,要是做了,那就好好道歉,他們都是通情達理的人。」
陳明明:……憋氣!
「我的傷都好了,不想多佔用醫院資源,我想早點出院。」
杜衡特別直男,「出院了你能照顧好自己嗎?要是行,我沒意見,要是不行,那就繼續住著。」
陳明明:……
她心裡堵的慌,這算什麼男朋友?「醫生說了,這傷要慢慢養著,傷筋動骨一百天,出院後吃的也方便些。」
杜衡這一次很痛快,「那行,我幫你辦出院手續。」
別的病人忍不住問道,「明明啊,你出院後住哪裡?你這情況肯定不能住旅館。」
這些天都混熟了,陳明明嘴巴甜會說話,把這些人哄的團團轉,把她當成家人般憐惜。
「這……」陳明明愣住了,不知所措的看向杜衡。
杜衡還沒有反應過來,病友就提了個建議,「杜衡,把你物件接回家住,讓你家裡人照顧她,反正遲早是一家人。」
陳明明弱弱的開口,「杜衡,方便嗎?」
杜衡在心裡冷笑一聲,這麼折騰就是想住進連家,侍機偷藥方吧。
他是不會給這個機會的,耿直的拒絕,「不方便。」
眾人:……沒見過這麼不解風情的男人。
陳明明的臉都綠了,又氣又惱,又隱隱有一絲惶恐。
他是不是查覺到什麼了?
病友們不幹了,紛紛跳出來指責,「杜衡,人家明明那麼漂亮,還是一個大明星,對你痴情一片,隨你回京城見家人,登門拜訪受傷住院,你家裡人照顧她是應該的,你倒好,推的一乾二淨,這是不想負責任?」
「杜衡,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太讓我們失望了。」
杜衡比他們還委屈呢,「不是我不想,我特別忙,家裡只有我老父親,讓我父親照顧明明,你們說,方便嗎?合適嗎?我爸是個老古板,特別講究男女大防,還經常教育我,要跟女性保持距離,要注意分寸,免得被人誤會。」
這麼一說,確實不大合適,公公媳婦本來就不好太親近,需要避諱。
一個病友冷不防插了一句,「不是說,還有一個小師妹嗎?小姑侍候嫂子天經地義。」
侍候?想的真美,杜衡嘴角勾了勾,划起一道弧度,「那更不可能了,我那位小師妹是頂尖大學的高材生,天之驕女……」
不等他說完,那病友板起臉輕斥,「笑話,大學生就不一樣了?就能看不起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