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平心中慌亂不已,不知所措的瞪著她,連翹索性捂著她的眼睛,輕輕一按噴霧。
丁永平只覺得皮膚一陣清涼,非常不安,「你給我噴的是什麼?」
連翹沒有回答,只是將一個豆子大小的藥丸遞給她,「把這吃了。」
丁永平防備的看著她,「這到底是什麼呀?」
她不喜歡這個女生,也不敢吃她的東西,誰知道是不是毒藥?
杜衡不樂意了,「讓你吃就趕緊吃,能吃到她親手配的藥,是你的榮幸。」
他這麼一懟,丁永平委屈巴巴的接過藥丸吞了。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偽情敵的東西都敢吃?有沒有腦子?
程美錦阻止不及,急的直跺腳,「藥能亂吃嗎?盡添亂,表妹,我送你去醫院,趕緊啊,要是毀容就完了。」
丁永平慢三拍的反應過來,嚇出一身冷汗,倉促的被拖著走。
丁少也不放心妹妹,跟了出去。
等人一走,大家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真是的,不能吃海鮮,為什麼還吃?留著給我們吃,多好啊。」
本來就不夠吃!
程少好奇的問道,「妹子,你那藥是自己配的?」
他們從小跟杜衡混在一起,時不時的從杜衡手裡弄到一顆藥丸吃,感冒了吃,發燒了吃,肚子不舒服也吃,特別管用。
所以,他們並不排斥這種事。
連翹神色淡淡的,「嗯。」
程少震驚了,他只是隨口一說,猜中了真相?「真的假的?你不會是連先生的弟子吧?」
「嗯。」連翹還是淡淡的。
其實,她也不懂,父親對外隱瞞她是連家女兒的事實。
總覺得,他的解釋有很多破綻,理由不是很充分。
僅僅是怕報復?親傳弟子和親生女兒的區別其實不大。
這世上還有一種,叫做無差別的攻擊。
她總覺得裡面另有隱情,但父親不肯說,她也不好逼迫。
不管怎麼說,父親對她的疼愛是真的,他不會害她。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哎喲喂,居然是真的,我一點都沒看出來。」
「不對啊,沒聽說連先生有弟子啊,杜衡,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衡勾了勾唇,「我爸唯一的弟子,既是大師姐,也是小師妹。」
「噗。」連翹忍不住笑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江少看向其他人,看到大家都是一臉的懵逼,心裡好受多了。
都事先不知情!
「新收的?我們一點訊息都沒聽到,怎麼也不通知一聲?」
杜衡奇怪的反問,「是我們家的事,為什麼要通知你們?」
眾人:……
話題總結者,專注冷場一百年。
江少心裡一動,「連翹,你是怎麼拜在連先生門下的?用了什麼辦法?快說說。」
不知有多少人哭著喊著要拜連守正為師,但都沒有成功。
那麼問題來了,連翹是怎麼辦到的?
連翹吃著飯後甜點,酒釀小圓子,笑意盈盈的說道,「天資過人,秒殺所有人就行。」
眾人:……這日子沒辦法過了,瞧他們一個個裝逼裝的,都不給別人活路。
一家子裝逼狗!
江少摸摸鼻子,開了個玩笑,「哈哈,真逗,那我等著小師妹學成後給我治病。」
他其實不怎麼喜歡連翹,至於原因……
連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去查查肝吧。」
江少愣住了,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肝,心裡莫名的不安,「什麼?」
連翹垂下眼簾,掩去複雜的神色,「明天就去,不要拖。」
江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又怕又急,聲音都高了幾度,「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
讓她去醫院,這不是咒他有病嗎?
杜衡的臉色一沉,「她已經提醒你了,你愛去不去的,嚷什麼嚷?」
連翹的醫術他是最清楚的,不會看走眼的。
別不識好人心。
「怦。」門被撞開了。
眾人嚇了一大跳,齊刷刷的看過去,居然是丁永平兄妹和程美錦又折回來了。
「能不能動作輕點?嚇死人了。」
丁永平很激動的衝到連翹面前,「你剛才給我噴了什麼?吃的是什麼?」
杜衡將妹妹拉到身後,眉頭緊皺,幹什麼呢?
連翹淡淡的道,「治過敏的藥,我自己做的。」
江少看著丁永平的臉,越看越震驚,「永平,你的臉居然好了?!別告訴我,你已經去過醫院了。」
就算坐飛機,也沒有這麼快的。
丁永平臉上的紅疙瘩都消退了,好像剛才的過敏只是一場夢。
她直勾勾的盯著連翹,「不不,是她治好了我,你叫什麼?」
「連翹。」
丁永平熱情的不得了,笑容滿面的說道,「連翹妹妹,你剛才說是你制的藥,那你能不能賣我一點過敏的藥?我的臉經常化妝,特別容易過敏,還容易出油長痘,你有辦法嗎?」
這會兒不討厭連翹了,反而覺得連翹特別親切,能人啊,得哄著捧著,哪天臉上出了問題,還能抱抱大腿。
「行。」連翹很大方的將噴霧給她,又倒出三顆藥丸,「但不能多吃,是藥三分毒。」
丁永平沒想到她這麼好說話,開心極了,「謝謝你,連翹妹妹,你真是太厲害了,那有沒有治痘的藥?」
車子才開出一會兒,她的臉就不癢了,臉上沒有什麼疙瘩,真是太神奇了。
她照了半天的鏡子,都不相信這是事實。
連翹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給你這個吧。」
丁永平擰開盒子聞了聞,一股清香撲鼻,「這是什麼?」
連翹指了指丁永平額頭的幾顆痘,「祛痘的藥膏,純天然,安全有保障,我自己也用。」
丁永平看著她白嫩如玉的肌膚,羨慕萬分,「你沒有痘啊。」
連翹摸摸自己的臉蛋,手感絕佳,她花了不少時間保養的。
在店裡買的護膚品她也用了,但用了幾天,就感覺到不夠滋潤,世面上的潤膚霜都試用過了,都沒有達到她的標準。
她實在沒辦法,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製作護膚品很繁瑣,本來想偷偷懶,買現成的用,但,現實告訴她,不行啊。
「初來京城時,水土不服長了點痘,我自己調了點藥膏,現在好了,也沒留下疤印。」
丁永平從小就愛美,喜歡打扮,家裡的護膚品堆成小山,但,她的皮膚總出狀況,快把她愁死了。
她羨慕的看著連翹白嫩的掐出水的臉蛋,「真的沒留,也是用了這個藥膏嗎?」
「對。」連翹仔細看了看對方的皮膚,妝化的太厚,看不清楚。
「不過,調理皮膚就多做點面膜,多補水,最好少用化妝品,就算用,也得用專門的卸妝油擦乾淨,否則髒東西會留在皮膚裡。」
丁永平眼睛一亮,一把推開擋在中間礙事的杜衡,「等一下,連翹妹妹,你說什麼面膜?什麼卸妝油?你說的仔細點。」
在美貌面前,六親不認!
杜衡一臉的懵逼,什麼情況?被嫌棄了?
有史以來第一次被丁永平推開!
其他人更震驚,哎喲喂,天下奇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