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蓉冷笑一聲,「杜衡,這個丫頭不是個好東西,到處中傷別人,你當心點。」
杜衡的注意力在連翹身上,他轉到她面前,雙方的目光一觸,都有些驚訝。
連翹是覺得這男人太好看了,劍眉星目,五官俊逸,一身氣勢,眉眼清冷,但是吧,莫名的感覺眼熟。
至於杜衡第一眼看到她,覺得很親切,面色稍霽,「你好,我是杜衡。」
「我姓喬,喬二蓮。」連翹忍不住問了一句,「我們見過嗎?我看你有點眼熟。」
李月蓉又冷笑一聲,「呵呵,什麼有點眼熟?別告訴我,你沒有認出他,他可是杜衡!」
喬家哪有什麼電視機,連翹沒有看過一次電視,新聞都看不了,真心慘。
「很有名?」
李月蓉很誇張的說道,「非常非常有名的大明星,家喻戶曉,上過春晚,你裝什麼傻呢?」
「明白了,這就是你的動機啊。」連翹一聽就懂了,看了杜衡一眼,「嗯,你配得上禍水級別的,年輕人,要潔身自愛啊,別被那些小妖精迷住了眼,被當成唐僧肉吃了。」
老氣橫秋的語氣,讓杜衡忍不住想笑,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哪裡冒出來的?
李月蓉氣的夠嗆,又冷笑一聲,「呵呵,這勾引男人的手段太低俗了,清醒點吧,這不是你能高攀的人!」
「一直呵個不停,你這是得了支氣管炎?」連翹義正言辭的建議,「我建議你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很容易病變,長期咳嗽會得肺結核跟肺癌。」
「你……」李月蓉整個人都炸了,渾身發抖。
杜衡不動聲色的擋在連翹面前,「你會治過敏嗎?」
「當然。」連翹不假思索的開了一個方子,「去抓藥,三碗煎成一碗,一次服下,半小時見效。」
周芸表示懷疑,「真的假的?這麼快?」
「真的。」是杜衡的聲音,「我來當擔保,有問題找我。」
他看著連翹的目光有些古怪,這方子確實很高明,跟她年紀不符的高明。
「啊?」大家都震驚了,杜衡可不是什麼熱心腸的人,有點反常啊。
李月蓉的臉色變了幾變,「杜衡,她……」
杜衡這才注意到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副導演,把她送去公安局,要求警方嚴查此事。」
他無疑是核心人物,說話一言九鼎,氣勢凌然而又霸道。
李月蓉花容失色,「杜衡。」
她很會來事,嘴巴又甜,又經常買吃的給大家,小恩小惠的,籠絡了一撥人。
副導演跟她的關係也不錯,遲疑了一下,「這不好吧?都是一個劇組的人,沒必要這麼較真,再說事情鬧大了影響不好。」
杜衡冷冷的看過來,「今日能下藥,他日就能投毒,防不勝防,你敢保證不再出事?」
就他這麼一看,副導演有些慌,「這……」
李月蓉眼眶泛紅,淚光閃爍,楚楚可憐,「我什麼都沒有做,請大家相信我。」
杜衡冷酷極了,「那更應該調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就這樣,照我的話去做。」
他是男主角,也是投資人之一,話語權很大。
李月蓉可憐兮兮的看著副導演,副導演有些不忍心,「等導演和製作人出來再說?聽聽他們的建議?」
杜衡面色一沉,不怒自威,四周的溫度一下子低了幾度,「看來我的話不管用,那行,我退出,你們玩吧。」
他灑脫的轉身就走,把副導演嚇壞了,「我馬上去,馬上。」
他拉著李月蓉就往外跑,李月蓉當然不幹,又哭又鬧,吵鬧不休。
這一番動靜把人都驚動了,紛紛跑出來圍觀。
製片人和導演也跑了過來,臉色不怎麼好看,「又出了什麼事?」
李月蓉撲過去哭訴,「製片,導演,救救我,我不想去公安局。」
製片不明狀況,但下意識的怒喝一聲,「什麼?誰敢逼你去?誰?」
他向來護短,怎麼將人帶出來的,就該將人一個不剩的帶回去。
「是我。」杜衡的聲音涼涼的,像冬天的雪,沁心涼。
製片呆了呆,「啊,是杜少,你高興就好。」
投錢的就是祖宗!
他諂媚的嘴臉都不能看,把連翹都逗樂了,「撲哧。」
製片看了過來,長的一般般,不過,看她氣定神閒的樣子,不像普通人。「這位是?」
站在後面的縣長終於開口了,「二蓮,你來的正好,大家在討論劇組和縣裡合作的事,過來聽聽,給點意見。」
物盡其用,人盡其才,不能白白浪費了。
他用人用的很順手,連翹特卻很無奈,叫她過來替人治病,忍了,誰讓她醫者父母心呢,咳咳。
還讓她摻和亂七八糟的事情,有沒有搞錯?她只是一個弱小的普通人!
早知道就不該瞎bb了,誰能知道他是這樣自來熟的人呢?自從她跟蘇家達成合作後,這位領導的態度就變的特別熱絡,一副把她當成自家子侄般親切。
他是個實幹派,一心想將治下管好,將經濟搞起來,是個好領導。
「我只是一個窮逼的無業遊民,為什麼要摻和這種事?我不聽!我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