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僅要讓連翹無償給她醫好腿,還要將她狠狠踩在腳底下,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林村長更是囂張,「大山,把她拖去公安局,敢欺負我的女兒,這是沒把我們林家放在眼裡,我今天就讓她知道得罪我們的林家的下場。」

這是下馬威呢,連翹一眼就看透他們的心思,神色淡然,不驚不懼,「不用拖,走走走,我們一起去公安局,反正,沒憑沒據的,警察也不能亂來。」

許家兄妹大聲尖叫,「我們親眼看到了!」

「對,我也看到了,就是你拿石子砸我媽的腿。」

連翹憐憫的看著他們,「愚昧無知,直系血親的證詞在法庭上是無效的,這都不懂?相反的,我還能來一個反告,告你們陷害無辜,在村裡當惡霸,欺凌弱小,不知道會不會引起當地部門的重視呢?」

許家兄妹愣住了,還能這樣?他們不知道啊。

林兄眼睛一瞪,「你……」

他是想借權勢壓人,村長的權力很大,跟鎮裡的領導都說的上話。

連翹一眼就猜中了他的心思,「別跟我說,你們上面有人,再大能大得過國法?能一手遮天?」

她有無數種辦法將天翻過來!

她太冷靜了,冷靜的不像話,反而讓林村長深深的忌憚。「我從來不知道甜水村出了你這麼一號人物。」

連翹微微一笑,從容,淡定,強大,「現在知道並不遲。」

林村長的眼睛微眯,這樣的氣度豈是山野之人?有點不對勁。

許家兄妹則鬧騰個沒完,大放狠話,非要讓連翹脫一層皮。

真的是,無知者無畏。

就在此時,一道怒喝聲猛的響起,「夠了,不要為難我表妹,有什麼事衝著我來。」

是許嘉善,他揹著弟弟氣喘吁吁的衝進來,滿頭大汗,面色通紅。

他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步。

許小嘉從他後背爬下來,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向連翹,「表姐是為了幫我治病才得罪了人,冤有頭債有主,找我們兄弟吧。」

他走路一瘸一瘸的,身形瘦弱,卻毫不猶豫的護在連翹面前。

他只知道,表姐是好人,對他有大恩。

許嘉善則站在自家親弟面前,護著身後的兩個人。

許文的臉色很難看,「你們居然胳膊往外拐,吃裡爬外,別忘了,你們姓許。」

許小嘉微微搖頭,要不是這個自私卑劣的男人,他媽就不會死,他的腳也不會瘸。

「要不是表姐,我可能就死了,我欠她一條命,你們若敢傷害她,我就跟你們拼了。」

他不懂什麼大道理,只知道做人要恩怨分明。

誰對他有恩,他就護著誰,就這麼簡單。

「許小嘉,你這是要忤逆不孝?」許文習慣性的打壓前妻生的兒子,這樣能討好後妻,得到更多的好處。

在日復一日的磨難中,許小嘉對這個父親的感情越來越少,到現在,已經徹底死心了。

「爸,從小到大你都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也就沒有資格對我們兄弟指手劃腳。」

這世上,他只承認一個親人,那就是他哥,許嘉善。

許文勃然大怒,「我是你們的親爹,就算死,你們也得聽我的話,滾到一邊去。」

連翹挑了挑眉,這裡的人都一個樣,都把孩子當成私有物,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想無視就無視。

就算將女嬰溺死了,也毫無心理負擔,沒有文化,法律意識淡薄,全憑個人喜好。

不過,許小嘉的性格出乎她的意料,比他哥能說多了。

許嘉善站在最前面,沉穩如山,半步都不讓,只有兩個字,「不行。」

他也不會說好聽的話,但用實際行動表明了態度。

許文的臉上掛不住,撿起一個燒火棍就要揮過來,「好啊,這是翅膀硬了,欠教訓……」

連翹不樂意了,直接抄起板凳扔進去,準頭奇準,砸中許文的面門,鼻子都流血了。

「要打孩子就回去打,在這裡鬧算什麼意思?打給我看?還是想打我?這是我的地盤,恕我不招待老畜生。」

大家都被她這暴脾氣驚到了,媽呀,怪不得村裡人都說喬家二女兒性子不好,這一回算是親眼目睹了。

這兇殘的性子,哪個男人敢要她?

許文氣的渾身發抖,兩眼充血,「死丫頭,你……」

連翹打完了人,氣焰比他還囂張,「看來你不想救你妻子啊,這是膩了?想另尋新歡了?還是有新目標了?反正你是慣犯。」

林香香母子三人的臉色都變了,不約而同的看著許文。

林村長父子也驚疑不定,俗話說的好,狗改不了吃屎,背信棄義的男人啊,能是什麼好東西?

能背叛前妻,就能背叛後妻,端看有沒有值得背叛的籌碼。

連翹輕輕一句話,就讓許文面臨信任危機,這手段也是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