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很冤枉,她做什麼了?一個個的防備著她。
「行,當然行,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趙海軍一個字都不信,「我知道你口是心非,但……」
呵呵,這就是男人,自我感覺良好,好像全世界的女人都愛他。
連翹神色嚴肅極了,「我有了新的愛人,所以,你就成了昨日黃花。」
昨日黃花?喬一蓮差點吐血,這成語能亂用嗎?
趙海軍不相信,她對自己的痴迷不是一兩天,哪會輕易移情別戀?
「誰?你倒是說說,是誰?」
院子裡站滿了人,院子外也全是看熱鬧的人,大家都興奮莫名。
連翹右手按在胸口,神情莊重,「我的祖國。」
「什麼?」趙海軍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連翹深情的表白,「我的祖國,我此生的摯愛,我願意為他拋頭顱灑熱血,此志不渝。」
眾人:……
趙海軍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乾笑兩聲,「你真會開玩笑。」
連翹晃了晃食指,小臉很嚴肅,「不不,不是開玩笑,之前呢,我年紀小,看你有幾分顏色,就陪你玩幾天家家酒,畢竟,長的好看的人,誰不愛呢?但,我現在長大了,知道小白臉沒啥用,玩玩就扔了唄,我的祖國才值得我深愛,值得我用盡一生來守護,來奉獻,我唯一的愛人啊。」
她渾身散發著金光,眾人齊齊退開幾步,生怕被金光閃瞎了眼睛。
小白臉趙海軍感受到了森森的惡意,小白臉?幾分顏色?玩玩就扔?
把他當成什麼了?玩物?要瘋!啊啊啊!
「喬二蓮!」
連翹不樂意了,「怎麼?不服氣?你配跟我的新愛人相比嗎?你問問大家,你配嗎?」
眾人整齊劃一的搖頭,拒絕,深深的拒絕。
誰都不能跟國家相提並論!
這一刻,趙海軍氣哭了!真的哭了!
連翹不屑的翻了白眼,這樣就不行了?真沒用。
「你問我有多變態?月亮知道我的心~」連翹快樂的哼著歌,心情好極了,喬一蓮呆呆的看著她,感覺不認識她了。
「媽,能吃飯了嗎?我餓。」
喬美華身體一哆嗦,下意識的點頭,「好了,可以吃了。」
兩張桌子,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分開來坐,本該是歡樂的氣氛,但此時,大家都恍恍惚惚,三觀都被震碎了。
只有連翹吃的很歡樂,一碗紅燒魚,一碗紅燒肉,一碗炒雞蛋,一碗蒸臘腸,還有一屜饅頭,粗糧和白麵對摻,味道還可以。
她一個人就幹掉了半碗紅燒肉,一口饅頭一口肉一口魚,小嘴油汪汪的,很是享受。
這才是人生啊。
等大家回過神,她都吃的差不多了,氣的喬美華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這些菜都是給客人吃的!
連翹哪有空看她,只顧著埋頭苦吃,下一頓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坐在她對面的陳巧靈,是趙海軍的表妹,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些菜好吃嗎?是我姨父家送來的四色禮物,給你姐的訂親禮。」
這是存心刺激她呢。
連翹又挾了一口紅燒肉,現在的豬肉就是好吃,純天然的。
「好吃,不愧是村長家,有錢,頓頓大魚大肉,以前地主家就是這麼吃的吧?」
她頭也不抬,卻輕飄淡寫捅出一刀。
村長一家人全都變了臉色,又驚又怒,現在對地主這個詞還是很敏感的。
趙村長做了十幾年的村長,手腕是有的,當場就說道,「這是為了表示我們對未來兒媳婦的看重,準備了好幾個月的禮物,都是從我們平時牙縫裡擠出來的。」
連翹終於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著村長,一臉的憨厚,看著像老實人,但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洩露了他真實的性子。
兩人的目光對視,誰都沒有先移開,似是較量,又似在權衡對方的實力。
她微微一笑,意味深長。「明白,都是聰明人,都懂。」
趙村長非常意外,平時看似平庸不起眼的女孩子,有一雙冷靜睿智的眼睛。
對,睿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起這個字眼。
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女孩子不好惹,除非有一巴掌釘死她的能力,否則絕不要輕易得罪她。
這些年,正是這種敏銳的直覺,才讓他躲過了一次又一次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