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楊經理的臉色也瞬間黑了。
「陸追!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服務員,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丟了這個工作。」奶奶灰拍桌而起,低聲怒吼。
餐廳裡其餘的人被這裡的動靜吸引,投來幾道目光。
柏墜抬手鼓了一下掌:「好大的威風,仗勢欺人也被你說的這麼有底氣,這位——先生真厲害,我怕死了。」
他不癢不痛的一番話,把奶奶灰男人一下說的面目漲紅,神情猙獰,咬肌在臉龐鼓動,卻偏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更讓他生氣的是,柏墜的樣子,明顯是沒有記住他的名字!
柏墜陡然想起了這四人,正是之前在酒店碰上陸追為難他的那幾人,他們髮色換得勤快,五顏六色輪流來,長得又沒有點特色,柏墜在看到他們第一眼,沒認出他們來。
他的話已經稱得上是赤裸裸的挑釁了,楊經理怕得罪了這四人,急忙彎腰說著好話,和柏墜撇清關係,說一定開除柏墜,他們酒店絕不會留下這樣的人。
「呵,陸追,你已經不是我們圈子裡的人了,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踏進來,你永遠都比不上陸辰旭,他背後的靠山也絕對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要我說,你還是趕緊的逃出h市吧,別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頂著一頭酒紅色的男人幽幽的起身,幸災樂禍的說道。
*
烈日之下,水泥地被印照的炙熱,柏墜去酒店還是沒拿到錢,他用言語激得那四人和他動手,他把人給揍了一頓,事後鬧到警察局,柏墜的行為也只是自衛,可憐四人頂著一張青紅交錯的臉,氣惱的從局裡出來,還在公安局門口口頭上恐嚇了柏墜一翻,被警察叔叔給瞪了回去。
那之後好幾天,柏墜在網上尋找招聘資訊,原身做的是服裝設計,繪畫功底很能打,但柏墜雖繼承了陸追的所有記憶和知識,卻是對設計方面沒有什麼靈感。
嘗試著設計了幾套衣服,柏墜拿著陸追原來的作品相對此,他的作品明顯太過於平凡普通,沒有大錯卻也沒有亮點。
柏墜放棄了服裝設計這條路,他想利用以往的計算機技術來賺錢,但是去找工作也需要考證,考證需要時間,他目前缺錢花。
他開啟電腦,先在網上給自己報了個名,下次統一的計算機考證時間是下個月月初,他這個月才過了兩天,還需等待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他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去查一查過往計算機考過的題型。
柏墜將網頁切換到軟體下載頁面,為了瞭解這個世界各種程式的發展,他先下載了一個熱門的防毒軟體,等待安裝片刻,柏墜坐到電腦桌前,桌上有另一臺臺式電腦。
這是陸追平時畫圖用的,柏墜活動了一下手腕,纖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密密麻麻的響聲自房間內響起。
十分鐘後,柏墜停下手,他的筆記型電腦防火牆被他破了,防毒軟體他找到了三處bug,柏墜侵入自己的電腦,順便幫自己的防火牆鞏固了一下。
之後他多多少少又測了幾個軟體,判斷出這個世界發展還未到達堅某種特定的高度,只要沒人從中作梗,他要想找工作,不難,有人從中作梗,他要找工作,那也不是找不到。
柏墜把測試過的軟體bug排列在了反饋資訊當中傳送給了他們的開發者,希望大家能夠一起進步,共建和諧美好的幸福家園……
柏墜廣泛撒網,希望有人和他聯絡,助他早日找到合適的工作。
刷了好幾天的招聘資訊,柏墜的手機終於來了電話,來電人——房東。
房東是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女人,面相有些刻薄,說話也很不客氣。
柏墜剛接起電話,房東就直說了來意:「陸追,你上個月的房租該交了,水電費加起來一共一千六百三十二,具體的單據我發到你微信上了。」
房東說話幹練簡潔,柏墜把電話開了擴音,點開微信,果然看到了房東給他發的資訊,他這兩天忙著找工作都沒怎麼看手機,陸追卡里的錢就三千塊了,撐不了多久,他得先考慮生活下去才有空隙去追查害死他的人。
柏墜確認過後道:「好的,我等下就轉給你。」
掛了房東的電話,柏墜把錢轉過去,銀行發了一條資訊過來,柏墜還沒來得及點開那條資訊,緊接著又一條資訊發了過來。
他指尖誤觸到螢幕上方,點進了那條資訊——
你好,我是xx軟體開發者原盧,我對你指出的幾點漏洞進行了修補,非常感謝你的提議,不知道你是否有時間能和我出來喝一杯咖啡?我想和你聊聊有關於程式方面……
對方發來了一段誠意滿滿的話,柏墜看到軟體名字,是一個防毒軟體,軟體的公司叫化歐集團,是一家主推防毒軟體、安全軟體等各項軟體的公司,該公司的軟體曾獲得多多項獎項,可以說是做安全軟體當中的行業領頭羊,公司規模不小,柏墜沒想到第一位聯絡他的會是這家大公司,有些受寵若驚。
他回了對方的資訊,表示也想和他交流一下各自的技術,他們約好下午三點在東街356路的化歐集團樓下咖啡館見面。
因為對方工作忙,只能抽出中午兩點到三點鐘一個小時,柏墜整天在家晃悠的大閒人自是沒有問題。
那家咖啡館離他有點遠,柏墜穿戴整齊,在一點就半出了門攔車。